快入座吧,就等你了。”
“谢太后。”林渊躬身行礼,语气平淡,不卑不亢,随即转身走到右侧主桌落座,全程未看一旁面色阴翳的周延一眼。周延坐在太后下手第一位,见林渊这般态度,眼中闪过一丝冷芒,却也并未发作,只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待所有宗室子弟落座,太后便抬手示意宫人开宴,玉盘珍馐流水般端上餐桌,琼浆玉液乘满酒壶,殿中丝竹声起,看似一派歌舞升平的祥和景象,可桌下的暗流,却早已汹涌。
酒过三巡,太后放下玉筷,看着林渊,语气温和,却字字试探:“玦儿,听闻你离京寻药,途中还伤了身子,如今可好些了?府中下人若是管不好,便跟哀家说,哀家派几个得力的宫人去靖王府帮衬帮衬,也好让你省心。”
这话看似关心,实则是坐实了“靖王府治下不严”的传言,更是想借机往靖王府安插人手,窥探他的动静。殿中的宗室子弟皆是竖起耳朵,目光齐刷刷落在林渊身上,想看看他如何应对。
林渊放下酒杯,抬眼看向太后,神色淡然,声音清晰有力:“劳太后挂心,我身子已无大碍。不过是离京途中遇了贼人,不足挂齿。靖王府的下人,我自能管好,就不劳太后费心了,免得让旁人说太后越俎代庖,插手我的府中事务。”
一句话,既轻描淡写地带过了“遭人暗算”之事,又直接拒绝了太后安插宫人的提议,更暗指太后此举别有用心。太后脸上的笑意微僵,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却又很快掩饰过去,笑道:“玦儿说笑了,哀家不过是关心你罢了。”
“臣弟谢太后关心。”林渊淡淡颔首,端起酒杯,自顾自抿了一口,全程再无言语,根本不给太后继续试探的机会。
太后碰了个软钉子,心中不悦,却也知道林渊素来油盐不进,便不再直接发难,只是给身旁的三皇子萧恒递了个眼色。萧恒心领神会,放下酒杯,摇着折扇,看向林渊,语气阴阳怪气,满是嘲讽:“靖王殿下倒是好气度,遭了小人暗算,还能这般云淡风轻。不过依本王看,这暗算之事,怕也不能全怪外人,说到底,还是殿下府中下人管得不严,才给了小人可乘之机。连府里的下人都管不好,怕是连自己的王府都守不住,这般能力,当真配得上靖王这个爵位,配得上掌京郊驻军的大权吗?”
这话一出,殿中瞬间安静下来,丝竹声也戛然而止,所有宗室子弟的目光都聚焦在林渊与萧恒身上,连周延都放下了茶杯,眼中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换做原身,本就性情刚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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