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素来与萧恒不和,被这般当众嘲讽,定然会恼羞成怒,当场与萧恒争执起来,若是失了分寸,便落了太后与周延的下怀,坐实了“性情暴躁、难当大任”的罪名。
可林渊不是原身,他历经沙场,岂会被这等言语激怒。他抬眼看向萧恒,面无表情,眼神冷冽如冰,没有半分怒意,却让萧恒心头莫名一慌,下意识地收了折扇。
殿中众人皆以为林渊会怒发冲冠,可谁知,他只是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本王不过是遇了贼人,些许波折,总比某些人整日游手好闲,不学无术,只会躲在人后嚼舌根,靠攀附他人谋利强。”
一句话,如同惊雷,在殿中炸响。
萧恒素来不学无术,每日流连于酒肆青楼,从无半分功绩,全靠依附太后与周延,才在朝中混得一席之地,这是京中众人皆知的事实,只是无人敢当众点破。而今林渊不仅直接点破,还将他与“遇贼人”的自己对比,言下之意,便是萧恒不过是个只会嚼舌根的跳梁小丑。
萧恒的脸瞬间变色,手指着林渊,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一句话:“你……你敢骂本王?”
“三皇子殿下这话从何说起?”林渊挑眉,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几分戏谑,“臣弟不过是实话实说,何来辱骂之说?难不成,三皇子殿下觉得,臣弟说的不是事实?”
萧恒被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想发作,却又忌惮林渊的兵权与实力,不敢轻易动手,只能僵在原地,成了殿中众人眼中的笑话。不少宗室子弟低下头,掩着嘴角的笑意,心中皆是暗爽——这萧恒素来仗着太后的势,在宗室中作威作福,今日总算被靖王怼得说不出话。
周延见萧恒落了下风,太后的脸色也愈发难看,当即放下酒杯,起身打圆场,脸上堆着笑意:“靖王殿下,三皇子殿下,皆是宗室子弟,手足情深,何必为了几句玩笑话伤了和气。今日是太后的家宴,图的就是个团圆热闹,莫要扫了太后的兴。”
说着,周延便想给林渊递个台阶,让他顺势作罢,也算给太后一个面子。可林渊根本不接他的茬,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端起酒杯,对着殿中众人道:“今日是太后家宴,我本不想扫了大家的兴,可某些人非要出言不逊,挑衅我,莫怪我不给面子。”
一句话,直接将周延的圆场堵了回去,更是明着说萧恒主动挑衅,他不过是正当反击。周延的笑容僵在脸上,眼中闪过一丝冷芒,心中暗忖,这林渊回京后,倒是比以往更硬气了,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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