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他,反倒好办。”谢云烬沉默片刻,“我就怕,背后的真凶,比他更脏……”
“狡辩。”
刺儿不满地白他一眼,默默从袖中摸出一小截金线,“您看看这个。”
谢云烬眼瞳一暗,“哪儿来的?”
“刘嬷嬷屋里。”刺儿把金线放在木案上,挨着那张人皮,对比一下,不轻不重地睨他。
“现在,二爷还是认定,画皮案与谢平章无关吗?”
谢云烬拿起那一截金线,对着灯捻了捻。
“刘嬷嬷是柳汀月的人。”他语气沉了沉,“金线是西厥贡品,全数赏给了九锡王府。王府是柳汀月在当家,支取有账。他们犯不着铤而走险……”
刺儿冷笑,“你是想说,有人故意栽赃九锡王府?”
“未必不可能。”谢云烬直视着她,“你很清楚,龙骨图谶有的是人觊觎。你的血,也有的是人想要……”
刺儿轻笑,“若谢平章就是真凶,你会缉拿他吗?谢司主?”
“会。”谢云烬眸色微深,“只要我有足够的证据,以及——能力。”
“我凭什么信你?”
“你别无选择。”谢云烬神色不动,只笑着朝她摊开一手,笑意残忍又坦荡,“你便去寻谢沉,将你的身份如实道来——且看他,肯不肯为你一人,违逆生父、对抗整个朝堂?”
刺儿知道答案。
谢沉在五年前已经做出了选择。
“行。”她将手拍在谢云烬的掌心,半真半假地笑,“我这条命,暂且押在二爷这儿。但我也有两件小事,想求二爷帮忙。”
谢云烬眼中幽光一闪,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有那么一点失望。
他以为她会挣扎得更久一些。
“说吧。”谢云烬唇角勾起一抹促狭,“你是我救出来的,我不帮你,谁帮你?”
“第一件事。”刺儿仰起脸,语气认真,“柳汀月当年带走一个卫家仆妇,姓高,在卫家浆洗房做过几年粗使,旁人都唤她高婶。有劳二爷,帮我寻到此人。”
谢云烬的眸光动了动。
“第二。”刺儿拿起那截金线,捏在指间转动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要司狱架阁库的令牌。”
司狱的架阁库藏着无数案件的秘辛,包括画皮案的卷宗,乃至卫家旧案。
谢云烬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探究,“二爷我不爱做亏本买卖……”
“你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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