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啃完,灌了半杯凉茶顺了顺,弯腰就着盆架洗脸。
阿桃一边给她递帕子,一边叹气:“小娘子,您说,咱们要在世子院待多久?”
刺儿问:“怎么了?”
阿桃搭下眼皮,说得有气无力,“这种偷鸡摸狗的日子,心里头不踏实。怕得紧。”
刺儿笑道:“回二爷身边,就不怕么?”
阿桃想了想,“二爷比世子好哄。”
刺儿失笑摇头,没接话。
阿桃嘿嘿笑了两声,压低声音说道:“婢子听说,二爷的生母是府里最不受宠的姨娘,在二爷很小的时候,便跳井死了。二爷从小被柳侧妃苛待,连口热饭都吃不上,还险些被侧妃指使护院打死。是他拖着一身的伤在王爷门外跪了三天,才换来的绣衣司差事。起初,他就是绣衣司最底层的杂役,端茶倒水、清理案宗,谁都能使唤两句,还被柳侧妃暗中使绊子。后来二爷愣是凭着狠劲破了几桩悬案,立下大功,才得王爷高看一眼,硬生生熬出了头……”
刺儿瞥她一眼,“你倒是打听得多。”
“婢子嘴碎嘛。”阿桃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又偷觑刺儿的脸色,“二爷怪可怜的。一个人要是从小没人疼,长大了心肠硬,也不是他的错。”
刺儿没有说话。
她想起谢云烬放肆的笑眼,弯了弯唇角,语气淡淡的。
“赶紧做事去吧,一会儿我有事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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