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知道了?”
她看向萧景渊,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躁。
“猜了很久,今晚才算确认。”
萧景渊的语气平静得可怕,“我故意让你当着她的面发作,又寻个由头把她支走。一个真正忠于太后的眼线,受了这等委屈,必定第一时间回报太后邀功。但她的人,去了东角门。”
顾曦瑶坐回床沿,心口一阵发紧。
这说明,从那夜的冥婚开始,他们在这王府里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全都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
那今晚这场戏......
“皇兄明天就会知道,”萧景渊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宁王病重吐血,宁王妃急得六神无主,哭成了泪人。这出戏,正是他想看的。”
顾曦瑶指尖发凉,她问了个更实际的问题:“那安贵妃给的东西?”
“内容我记下了,东西处理也无妨。”
萧景渊拍了拍身侧的枕头,“关键是,安贵妃不知道我们处理了,何况她手里未必没有备份。在她看来,我们手里还攥着这颗能炸翻天的雷——这就够了。”
顾曦瑶明白了。
她起身,将灯芯拨暗了些,屋里光线顿时暧昧不明。
“早点歇着吧。”
她声音淡淡的,“明天,我给你请太医过来复诊,这病重的戏,得唱全套。”
“嗯。”
她走到外间的榻上,铺开被子,和衣躺下。
刚闭上眼,里头传来萧景渊极轻极淡的声音。
“曦瑶。”
“嗯?”
她没睁眼。
“谢谢。”
顾曦瑶翻了个身,背对着里间,声音闷在被子里:“谢什么?我嫁都嫁了,你要是死了,我还得陪葬,我这是自救。”
里间沉默了片刻。
半晌,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极低的笑声。
顾曦瑶将脸埋得更深了些。
窗外夜风呼啸,卷着雪粒子拍在窗纸上,沙沙作响。
她脑子里闪过安府那只冰冷的竹筒,只觉得那股寒气,已经顺着指尖,一路钻进了心里。
这一局棋,下棋的人根本不是皇后贵妃,而是那位高坐龙椅的陛下。
而她和萧景渊,就是被丢进棋盘中心,用来搅动风云的棋子。
……
第二日,天还未大亮。
春桃端着铜盆进来,脚步都比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