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拽东西、知道凶手在其他住户门口停留。但她从来没有正面碰过凶手,从来没有让凶手知道她看清了他。"
"她在等什么?"小林问,她的笔尖在本子上停住,墨水洇开了一个小点,"她观测了三年,什么都知道了,为什么不报警?为什么不跑?"
梁砚没回答。他翻到手记的最后一页,2021年7月28日,距离许砚死亡还有三天。这一页的记录比平时详细,字迹也比平时重,笔尖在纸上压出了深痕,纸背能摸到明显的凹凸。内容是:"晴,脚步三十一次,敲门两次,油烟四小时,夜间灯光变化五次。"
"三十一次脚步,两次敲门。"梁砚把这一页举起来,对着窗外的光看,纸背的压痕在光线下浮出阴影,"这是三年里脚步频次最高的一天。台账显示,当天凶手在楼里走了五个来回,经过了所有楼层,两次在507门口停留。第一次停留了一分半钟,第二次停留了三分钟。"
"他在踩点。"曾莞的声音很轻,她扶了扶眼镜,手指在镜腿上微微用力,"他在确认许砚的作息,确认什么时候动手最安全。两次在507门口停留,是在听屋里的动静,判断她是不是一个人、有没有防备。"
"许砚知道。"梁砚把纸页放下,纸页落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她记录了三十一次脚步,两次敲门。她知道凶手在507门口停了两次。她知道自己被盯上了。但她没有跑,没有报警,没有找任何人。她只是把这一天的记录写得比平时更重,笔尖压得更深。"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风声。阳光移到了白板上,把两条时间线照得发白,红笔的圈在阳光下泛着暗粉色。窗外的烟火巷传来叫卖声,远远的,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她观测了三年,精准到每一次脚步、每一次停留、每一次异常。"梁砚的声音很平,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她比我们所有人都早知道凶手是谁、住在哪里、怎么作案。但她没有证据。她只有手记,只有旧纸,只有压痕。她需要一个能读懂这些的人。一个愿意花时间把三年手记一页一页拆开、对照台账、找出留白和擦痕的人。"
"所以她留下了这些。"曾莞看着桌上那三摞手记,纸页在阳光下泛着黄,像三年的时光被压缩成了纸的厚度,"三年的记录,四十七页旧纸,三十一页留白,十几处擦除压痕。她把所有线索都藏在里面,等着有人一层一层剥开。她知道自己可能等不到那一天,但她把证据留好了。"
"她等了三年。"梁砚走到长桌尽头,看着那排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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