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的黄色,"你看2021年的压痕。最后一条横线旁边,多了一个叉。那个叉,是她在失踪前三天画的。她画那个叉的时候,已经知道自己被发现了。她知道凶手读懂了她的记录,知道他要对她下手。但她没有逃。她把那个叉画在台账里,作为最后的记录——她知道自己会死,但她要把证据留下来。她用自己的死,完成了最后一次、也是最完整的一次观测。"
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台灯的光落在那本台账上,封面的磨损痕迹在光线下清晰可见,像一道旧伤疤。曾莞走过去,轻轻翻开2021年那本台账,翻到八月那一页。页脚的压痕在灯光下浮现出来,七条横线,最后一条旁边有一个小小的叉,叉的笔画很重,几乎划破了纸页。她的手指在那个叉上轻轻碰了一下,又收回来,像怕碰疼了什么。
"她用了三年,观测他,记录他,试图阻止他。"曾莞说,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对那个看不见的人说话,"最后,她把自己也变成了记录的一部分。她的死,不是失败,是她最后一次、也是最完整的一次记录。她用自己的生命,写下了这个案子最关键的一页。"
"她知道自己会死。"小周说,他的声音有些发涩,放大镜在他手里攥得很紧,"她在失踪前三天画了那个叉。她知道凶手要对她下手了,但她没有逃。她为什么不逃?"
"因为她逃不掉。"梁砚说,他从窗边走回来,站在桌前,"凶手已经掌握了她的所有行动规律。她什么时候出门、什么时候回来、走哪条路、在哪个位置观察,他都知道。她逃到哪里,他都能找到她。而且,她不想逃。她花了三年时间收集证据,如果她逃了,这些证据就可能永远见天日。她选择留下来,用自己的死,把证据固定下来。她知道,只有她死了,警察才会认真调查这个案子,才会发现她留下的这些记录。"
"她不是把自己变成记录的一部分。"梁砚说,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天色已经暗了,街灯亮了,橘黄色的光落在路面上,把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远处有车开过,车灯在夜色里划出两道光,又消失了,"她是用自己的死,完成了最后一次观测。她知道凶手会杀她,所以她提前把所有证据都藏好了——手记藏在墙缝里,台账压痕留在纸页上,指甲样本寄给了我。她用自己的死,把凶手的作案手法完整地记录了下来。她的死,不是结束,是最后一份证据。她用生命,换来了我们现在手里的这些东西。"
他转过身,看着桌上的三本台账。台灯的光落在封面上,封面的磨损痕迹在光线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