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深,对应七楼、租住三十七天、最终置换。许砚的压痕有七条横线,最后一条旁边有一个叉。她在失踪前三天画了那个叉——她知道自己被发现了,知道他要对她下手了。但她没有逃。她把所有证据都藏好了,手记藏在墙缝里,指甲样本寄给了我,压痕留在台账上。然后她等着他来。她用自己的死,完成了最后一次归档,也完成了对他最致命的一次记录。"
会议室里很安静。空调风从出风口吹出来,带着一丝凉意,吹得桌上的纸页微微晃动,纸页的边角在风中轻轻颤抖,像在害怕什么。小周的笔尖悬在笔记本上,忘了动,墨水在笔尖凝聚成一滴,差点滴下来。曾莞的手指在尸检报告上轻轻摩挲,像在触摸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老赵端着保温杯,茶水凉了也没喝,他的目光落在白板上的两个方框上,眉头皱着,像在努力理解这场无声的博弈。
"她为什么不逃?"小周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发涩,他的笔尖在笔记本上戳出了一个小洞,"她知道他要对她下手了,她为什么不逃?她可以报警,可以离开,可以去任何地方。她有三年时间,足够她逃到任何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她为什么要留下来等死?"
"因为她逃不掉。"梁砚说,他把2021年的台账放回桌上,发出一声轻响,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凶手已经掌握了她的所有行动规律。她什么时候出门、什么时候回来、走哪条路、在哪个位置观察、观察多长时间、什么时候去台账那里留记录,他都知道。她逃到哪里,他都能找到她。而且,她不想逃。她花了三年时间收集证据,如果她逃了,这些证据就可能永远见天日。她选择留下来,用自己的死,把证据固定下来。她知道,只有她死了,警察才会认真调查这个案子,才会发现她留下的这些记录。"
"她用自己的死,完成了最后一次归档。"曾莞说,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手指在尸检报告上轻轻摩挲,"她把自己的死,也变成了记录的一部分。她的死,不是结束,是她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一份证据。"
"对。"梁砚说,他走到白板前,在两个方框之间又画了一个箭头,箭头从"许砚归档"指向"凶手归档",上面写着"死亡"两个字,字写得很重,"她的死,是她留给我们的最后一份归档。她用自己的死,告诉我们:凶手就在701,他的手法就是时间错位,他的帮凶就是502、403、601、205四户人家。她用三年时间观测,用一次死亡完成归档。她的死,不是结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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