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凶手呢?"老赵问,他把保温杯放下,杯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
这个案子真正的开始。"
"那凶手呢?"老赵问,他把保温杯放下,杯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他杀了许砚之后,他的归档还在继续吗?他还会再作案吗?"
"在。"梁砚说,他拿起2021年的台账,翻到八月那一页的背面,纸页在他手里发出轻微的声响,"你们看这里。2021年八月的台账页背面,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压痕,不是许砚的,是凶手的。他在杀了许砚之后,在台账背面留下了一个新的暗记——一个圆圈,圆圈里面有一个点。"
他把台账递给小周。小周接过来,对着台灯看了很久。纸页很薄,背面的压痕在光线下浮现出来,一个圆圈,圆圈里面有一个点,笔画很轻,几乎看不见,但确实存在。圆圈的线条很圆,是用圆规画的,点在正中央,大小和针尖差不多。
"这个符号是什么意思?"小周问,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目标已清除。"梁砚说,他的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圆圈代表目标,点代表终结。他在杀了许砚之后,在台账背面留下了这个符号,归档自己的'成果'。这是他的习惯——每杀一个人,他都会在台账里留下对应的暗记,归档自己的作案轨迹。许砚是第十二个,也是最后一个。每一个暗记,都是一条人命。每一条人命,都被他用一道划痕、一个符号,轻描淡写地归档了。"
"最后一个?"曾莞抬起头,目光从尸检报告上移开,她的眼睛很亮,但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你怎么知道是最后一个?他杀了十二年,每年一个,为什么突然停了?他会不会还在继续,只是我们没发现?"
"因为2021年之后,台账里再也没有新的暗记了。"梁砚说,他走到长桌前,把2021年之后的台账页翻给大家看,纸页在他手里翻动,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2022年、2023年、2024年,所有的台账页都是干净的,没有任何划痕,没有任何压痕。他停手了。杀了许砚之后,他再也没有作案。他的归档,在2021年八月,画上了句号。"
"为什么?"小周问,他的笔尖在笔记本上停住了,墨水在笔尖凝聚成一滴,"他杀了十二年,每年一个,为什么突然停了?他是怕了吗?"
"不是怕。"梁砚说,他的声音很沉,"是完成。他杀了十二个人,完成了他的'归档'。许砚是最后一个,也是最特殊的一个——她是唯一一个发现他、观测他、记录他的人。杀了她,他的'作品'就完整了。他不需要再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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