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梁砚说,他的声音很平,"作案年份," />
房记录,不会引起邻居的注意。杀他们,比杀住户更安全,更干净,更无痕。"
"对。"梁砚说,他的声音很平,"作案年份,他杀住户,需要四户人家的配合,需要账务掩护、药物控制、锁具权限、人流掩护,需要在台账上留下暗记。断层年份,他杀流动人口,不需要这些。这些人本来就居无定所,本来就没人在意,他们的失踪太正常了,正常到没有人会怀疑。他只需要把他们骗到一个地方,杀了,处理掉,就完事了。不需要换锁,不需要交房租,不需要找替身。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那他为什么不一直杀流动人口?"小周问,"为什么还要冒险杀住户?"
"因为住户有固定的身份、固定的住所、固定的社会关系。"梁砚说,他的声音很沉,"杀住户,可以验证他的时间错位公式,可以测试四户人家的配合度,可以完善他的作案手法。杀流动人口,只是练习,只是热身,只是满足他的杀戮欲望。他需要两种猎物交替进行——杀住户来完善手法,杀流动人口来满足欲望。作案年份杀住户,断层年份杀流动人口。十二年,二十四个受害者。十二个住户,十二个流动人口。一半在台账上留下了暗记,一半连痕迹都没有。"
档案室里更安静了。铁皮柜子的影子投在地上,长长的,像一个个沉默的巨人,注视着这三个人,又像一道道黑色的栅栏,把这个房间和外面的世界隔离开来。推车上的档案堆得很高,纸页泛黄,散发着陈旧的气味,像二十四个无法安息的灵魂,在这个尘封的档案室里,静静地等待着被发现,被记住,被昭雪。小周的手在清单上微微发抖,清单的边角被他捏得皱了,墨水在纸上晕开,形成一个深蓝色的圆点。曾莞站在门口,手里的尸检报告被她捏得很紧,指节发白,报告的边角卷了起来。
"二十四个。"小周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发涩,他的喉咙动了动,像在吞咽什么苦涩的东西,"十二条人命在台账上,十二条人命连痕迹都没有。二十四个,他杀了二十四个人。二十四个家庭,二十四个名字,二十四个无法安息的灵魂。"
"可能还不止。"梁砚说,他的声音很低,"这只是锦华公寓周边五百米范围内的失踪记录。如果扩大到一公里、两公里、整个区,可能还有更多。他杀流动人口,不需要固定在锦华公寓附近。他可以在任何地方动手,只要那个人是流动人口,只要那个人的失踪不会引起注意。"
"那我们怎么查?"小周问,他的声音有些无助,在空旷的档案室里荡出回音,"这些人没有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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