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床上睡个觉而已,搞得跟要脱衣服嘿咻嘿咻一样。
大家就是拼好夫妻,然后在拼好床上睡个拼好觉而已。
没一会,油灯“噗”地一声熄了,窗帷缓缓合拢。
戚禾睡觉习惯留一盏小夜灯,朦胧昏黄的微光里,她只瞧见商诀一个模糊的轮廓。
很快,床的另一侧微微塌陷下去,被角被掀开,另一个人的温度清晰地传了过来。
好奇怪的感觉......
戚禾长这么大还真没跟人一起睡过。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那狗东西身上这么热啊,她只感觉一股股热气不断朝她这边飘过来。
你是火炉成精吗?
戚禾瞪着眼,睡不着了。
她承认了,同床共枕比她想象的难。
“喂。”
“嗯?”商诀应了一声。
“你能不能关一下你的制热功能?”
商诀:“......”
没一会,更热了!
......
第二日一早,戚禾眼下青了一片,显然是没睡好。
反观商诀像没事人似的,起身后便自去梳洗,看得戚禾一肚子起床气憋着没处发。
她睡不着全怪这狗东西,她好不容易在这火炉旁边睡着了,结果做了一宿噩梦!
梦里都在跟蛇缠斗,此刻瞧见商诀那张若无其事的脸,既怵他,又恼怒他自己睡了个好觉。
哼,闻着本小姐的体香睡觉,这狗东西也是享福了。
商诀洗漱回来时,戚二小姐还坐在榻上没动弹,头发睡得乱糟糟的,每一缕都有自己的想法,朝四面八方翘着。
晨光落下来,倒叫她多了几分平日少见的懵懂娇憨。
商诀见过她在外头各种光鲜亮丽的模样,每一次出门,小到一枚盘扣都要丫鬟仔细挑过,像这样素着脸、穿着烟粉色寝衣的样子,倒是头一回见。
戚禾没好气道:“我的鞋呢?”
商诀低头看了看就在她脚边的那双绣鞋,确认了她是在发脾气,便半蹲下来,将两只鞋都摆到她面前。
戚禾似乎很满意他的识趣,起床气消了些,哼哼唧唧道:“都怪你,昨夜害我没睡着。”
商诀手上一顿,抬眼看着她。
戚禾浑然没觉着这话有什么歧义。
商诀慢条斯理地开口:“舒服得睡不着?”
戚禾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握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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