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踝,替她穿好鞋,补了一句:“你这般说,旁人怕是要觉得我很了得。”
戚禾反应过来了,轰的一声,脸色爆红。
啊啊啊啊——狗东西!
敢调戏我?
很好,你下个月的月钱没了!
......
自打从东郊回来,戚禾连着七八日没给商诀好脸色。
便是碰面也懒得叫他名字,不是“喂”就是“那个谁”。
胡樱在这事上一向敏锐,察觉她近来不屑提起商诀,立刻端正了立场,坚定地站在她这一边。
不过这些日子商诀要往南边去办事,出门约莫十来日,两人倒也碰不上几回面。
戚禾憋了好几日,终于没忍住给胡樱递了封信,把事情简略说了一遍,末了高贵冷艳地批了句:“他莫不是有毛病?”
胡樱看完,心里默默吐槽:至于这么恼吗,不就是你未婚夫同你说了句俏皮话......
当然她面上却绝不能这般说,便提笔回了一封:“就是就是,男人怎的这般普通又自信。”
戚禾瞧见这话,心里又有些不乐意了:“倒也没有很普通吧。”
狗东西虽狗,可皮相生得好,自身能力也出众,比这大景朝的大半男人都强得多。
在戚禾心里,戚峥排第一,第二是千金楼的一条小公狗,第三就是商诀了。
还是很厉害的!
胡樱搁了笔,默默叹了口气。
女人,你到底要我怎样!
戚禾那点子维护之心只维持了片刻,接下来又开始对着商诀一通数落。
胡樱也只好顺着这位正在气头上的大小姐:“没十年脑疾干不出这事来!”
“早上出门太急,脑子落家里了吧?”
“饭可以不吃,脑子不能不带!”
“男人的脑袋都是能拆下来的,有时带了,有时又忘了带,下回你可得提醒他带上。”
跟着胡樱骂完了商诀,戚禾顿时舒坦了,从武馆出来,招了招手,马车便停到面前,一路往千金楼驶去。
到了后院,她觉着有些不对,车棚里莫名多了一辆不甚眼熟的青帷马车。
等她进了厅堂,满地的锦盒纸包堆了一地,一眼扫过去全是叫得出名号的铺子。
戚禾一抬头,瞧见出差半个多月的狗男人正站在灶台前淘米,白衫玄裤,腰间系了条深色围裙,一副家常打扮。
灶台上已飘出饭菜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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