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禾都快忘了这桩事了。
被商诀一提,她愣了一下,“随你。”
按照大景朝的嫁娶流程,婚契有了,接下来就是男女过礼了。
横竖不管过不过礼,她半年后都是要跑路的,那张婚契于她而言不过一张纸罢了。
......
商诀最终择定了一个休沐日过礼。
其实于从前的他而言,过礼也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可当管事刘叔提起他与戚禾过礼的吉日时,商诀坐在铺子里的账房前,不由愣了一瞬。
刘叔道:“大掌柜,后日午后正好没有安排,不如便与二小姐把那桩事办了?”
商诀反问了一句:“后日午后?”
刘叔点头。
自打商诀接管明恒以来,刘叔已渐渐成了他的心腹,对他的身份也隐约有了些猜测,愈发忠心起来。
商诀对戚禾是什么态度,他对戚禾亦然。
他察言观色,并不觉得受制于人的商诀会对这桩报恩的婚事有多上心。
商诀:“后日午后是什么日子?”
刘叔:“休沐日,我瞧过二小姐的日程,后日下午二小姐并无宴请。”
商诀:“我不是问这个。”
刘叔的话戛然而止。
商诀撑着下巴,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案上叩了一下:“那日的黄历如何?”
刘叔一脸茫然:“黄历?”
商诀没说话,刘叔心里一跳,立刻察觉到自己失言。
“是,大掌柜,我这就去查,一定择个吉日!”他背后已渗出一层薄汗。
“我不会再提醒你第二次,下回自己收拾东西走人。”商诀语气有些冷,其中的警告意味明显。
直到出了账房,刘叔狂跳的心都没平复下来。
他对戚禾态度轻慢,商诀从前并非没有察觉,只是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不会像今日这般发难......
刘叔眉头微蹙,对这个转变百思不得其解。
......
过礼那日清早,戚禾对着铜镜纠结了许久,心想要不要穿得隆重些?
不行,若穿得太隆重,商诀那个狗男人定会说出“与我过礼便这般欢喜吗”的鬼话。
她宁可穿得素净些,也不想被商诀占了上风。
商诀只是赘婿,他过完礼,自己也不需要回礼,不如穿的素一点。
省的那狗东西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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