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硬着头皮应了陆景行的邀请。
这顿饭吃得极尴尬。
席间陆景行一直在提他们年少时的事,翻来覆去地讲那些旧日情谊。
戚禾埋头吃饭,食之无味,耳根都快起茧了,隔一会便偷偷瞥一眼漏刻,只等着时辰一到便告辞。
陆景行看出她心不在焉,体贴地问:“小禾,是不是今日的菜不合胃口?”
戚禾像个假笑的面人,每个表情都妥帖周到:“没有的事,景行哥,都挺好的。”
陆景行叹了口气:“到底是多年不见了,我连小禾爱吃什么都不晓得了,还记得你从前最喜欢这家店的牡丹虾。”
戚禾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笑了笑,跟你无话可说,那都是原主喜欢的,我又不喜欢。
陆景行又招了跑堂的来,将食单递到戚禾面前:“是我考虑不周,按着你从前爱吃的点了几样,小禾还像从前那般把我看作兄长便好,不必见外。”
戚禾扫了一眼食单,总感觉没一样是自己爱吃的。
呜,想念商诀做的荔枝肉了。
陆景行又问:“小禾,清蒸鲈鱼可好?”
戚禾低声道:“景行哥,我吃鱼会起疹子。”
陆景行愣了一下:“抱歉,我不晓得。”
席间的气氛彻底冷了下来。
戚禾那一招“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你”果然奏效,她若无其事地饮完了盏中的果酒。
这一盏下去,晕眩感比方才重了几分。
果酒后劲上来,戚禾脑袋开始发沉。
陆景行见状,不动声色地站起来扶她:“小禾,怎么了?”
戚禾从他臂弯里抽回手:“无事,饮了些酒,有些头晕。”
陆景行温声道:“我送你回去吧。”
戚禾推辞道:“不必了,多谢景行哥,外头有车夫和嬷嬷等着呢。”
外头正好下起了大雨,陆景行坚持要送,弄得戚禾进退两难。
趁他去结账的工夫,戚禾连忙取了张笺子,飞快地写了几行字让人送去给商诀。
“在?”她想了想又添了一句:“再不来你娘子便要被人拐跑了。”
戚禾咬着笔杆:“我饮多了酒,还同陆景行在一处用饭。”
那边传信的速度很快,“你与陆景行在一处?”
“我才过完礼你便在外头与人吃酒?”
戚禾攥着那张字条,大约是酒意上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任性,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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