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间,祖母舍不得放戚禾走,硬留她住下。
戚禾只好把那出恩爱戏码演到了戌时,才在老太太殷切的目光中与商诀一道回了房。
还是上回那间屋子,大约是专门替她留着的。
门口还站着几位嬷嬷,一见到戚禾和商诀过来都是一脸笑容,看得有些渗人。
不仅如此,几个老嬷嬷还特意把商诀叫到了一边,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反正商诀回来的时候脸色通红。
戚禾推门进去,心里没来由地冒出一个念头——
这算什么,硬是要让他俩同房?
她把自己雷得不轻,赶紧把心思按了下去。
在千金楼时,她与商诀是分开住的,有了上一回同院的经验,戚禾倒没大惊小怪。
可待到二人洗漱完毕,商诀打开柜门时,发现本该叠着被褥的那一层空空如也。
戚禾已经换了寝衣躺在榻上,因有旁人在,没好意思像平日那般翻滚,只侧着身子打了个哈欠:“怎么了?”
表演了一整日还能撑着不困,不愧是男主。
“柜里的被褥不见了,大约是祖母叫人收走了。”商诀谈谈回道。
戚禾听后坐直了身子。
被褥没了,商诀睡哪?
“我睡榻上。”商诀说完便往窗边那张窄榻走去。
戚禾瞥了一眼,那窄榻原本就不是给人过夜的,窄窄一条,莫说商诀,便是她躺上去也伸不开手脚。
她摸了摸鼻尖:“要不......你睡床吧。”
商诀回头看着她。
戚禾补了一句:“我的意思是二人同榻,我没说要替你睡那窄榻。”
别误会了,那榻她死也不会去睡的。
那么窄,睡一晚起来不得腰酸背痛的?
商诀在原地站了片刻,神情微妙,但是没动。
戚禾开口问了一遍没回应,第二遍便烦了:“睡不睡?我困了,不睡便灭了灯,别干站着,怎么,你要替我守夜啊?”
商诀缓缓走到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神情带着几分揶揄:“我只是在确认一件事......你如今可还在做戏?”
戚禾翻了个白眼。
做什么戏?
她哪有那么敬业。
她被这话噎得不想再理他,一翻身便背对着他睡了。
狗东西,爱睡不睡。
古人就是麻烦,只不过是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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