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拿去当画坊的样图。
不过想起戚禾平日画自画像,画十张挑一张,在商诀看来每张都差不多,实在分不出高下。
看来她对自己的容貌格外苛刻。
又画了几回,足足凑了十二张出来,依次摆在戚禾与商诀面前。
商诀望着这十二张大同小异的画像,陷入了选择困难。
戚禾却弯着腰与那画师姑娘热络地讨论起来:“这张不好,发髻看着少了些,脸型也不对称。”
“会不会画得太满了?头会不会画得太小了?”
“哎呀姑娘放心,您本就生得好,我不会把背景画歪的。”
商诀默默坐在一旁,只觉自己在听天书。
两刻钟后,戚禾终于从十二张长得一模一样的画像里,选了一张她认为勉强还算过得去的。
商诀耐心地等了半个时辰,听她说选好时,不动声色地舒了一口气。
因戚禾的身份,婚书几乎是画像落成便递到了手上,还带着墨香,与商诀一人一份。
随后就是一车车装着绫罗绸缎的马车往千金楼里赶。
东西太多了,戚禾甚至都懒得一件件去看。
反正这些都是商诀的东西,她看了除了眼红也没别的办法。
直到日下三竿,那些马车才彻底驶离了千金楼。
这就过完礼了?
戚禾还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回千金楼的路上,戚禾问商诀要了他那份婚书,两份并排摆在膝上,画了一张合婚像。
她铺开信笺,把画像描了一份,犹豫了许久,在落款处添了一行字:“余生与商狗瞎特么指教。”
想了想,又将信笺折好,只收在了自己的妆匣里。
......
十月转眼便过了一半。
戚禾前日试着从四丈高的假山赏跳入水中,感觉尚好,嬷嬷疯狂地夸她落水的姿势好看。
就是落水跟炸鱼一样,水花四溅。
戚禾心想,青山涧底下浪头高着呢,她又不指望去走江湖卖艺,水花大些又如何。
练完跳水,戚禾收到了陆景行递来的帖子,邀她晚间去清风楼用饭。
自上回画展后,陆景行便总寻各种由头约她出来,戚禾把能推的借口都用尽了,再推下去怕要惹人起疑。
自从商诀过完礼之后,现在整个金陵都在传他俩琴瑟和鸣了!
太可怕了!
她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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