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重视一样。
于是她只换了一套寻常的藕荷色褙子,与平日无异。
临出门时犹豫再三,到底还是将商诀送她的那枚红宝项链戴上了,衬得她肤白如雪。
下楼时,商诀的目光在她领口停了一瞬便移开了。
戚禾又不太满意了,虽然今日打扮得隐晦,但难道看不出来吗?
连句好话也不知说。
她生了会闷气,可视线很快便被项链上的宝石吸引,在马车上对着车窗偷偷觑了好几眼。
下车时,车夫替她掀开车帘,低着头赞了一句:“二小姐,您今日这项链扣真好看,衬得您气色极好。”
戚禾听了美滋滋的,心想狗男人怎么还没人家车夫会说话?
她面上不显山露水,展颜一笑,礼貌地受了:“多谢。”
我当然知道我很好看。
说完,直接赏了车夫十两银子。
此时商诀才反应过来戚禾这一路在闷什么气,有些好笑。
她那些幼稚的举止,活像一只没剪过指甲的猫,在他心上没什么力道地抓挠,疼倒是不疼,就是教人心痒。
戚禾走远后,商诀瞥了那车夫一眼。
车夫是个憨厚的中年人,脸已红了大半,直直望着戚禾的背影。
商诀冷冷开口:“你往后不必在千金楼当差了,既然这般会说话,聚贤那边的车马行缺个赶车的,去好好学学什么该讲、什么不该讲。”
车夫:“......”
日月可鉴,自己对二小姐就只有尊崇仰慕啊!
......
今日衙门里来办文书的倒不少,不过戚峥提前打过招呼,戚禾与商诀到了之后便直接进去。
戚禾好奇地打量了一圈,不论上一世还是穿书后,这都是她头一回来这种地方。
画合婚像时,画师一直叫他们坐近些。
戚禾心里崩溃,再近再近,再近便要坐到狗东西腿上去了。
不就是过个礼吗,怎么搞得和前世领证一样?
头一张像呈上来,戚禾沉默了一瞬,面无表情地转身道:“能重画吗?”
商诀:“为何要重画?这张挺好的。”
戚禾怒指自己的脸:“我的眼睛被画得一只大一只小!”
商诀认真地端详了一番,实在看不出哪里一只大一只小了。
戚禾的容色是金陵公认的头一份,便是闭着眼叫人随意描几张,也能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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