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午后便开始疼的。”
“请大夫了么?”
“我疼忘了......”
她说谎了,她其实是不想面对自己得了不治之症这件事。
讳疾忌医了属于是。
商诀拧着眉将她扶起来:“我带你去看大夫。”
戚禾穿着一身寝衣,见商诀要直接将她抱起来,连忙挣扎起来:“不成,不成!”
商诀脸色沉了下来:“不去看大夫怎么成?”
“我、我要换身衣裳。”戚禾艰难地吐出一句话。
商诀沉默了。
戚禾虽然虚弱,眼神却十分坚定:“若让我穿成这样去看大夫,我还不如疼死在家里......”
最后戚禾换了一身能见人的体面衣裳,被商诀抱上了马车。
不知是不是错觉,戚禾总觉得商诀面色不大好,像是在生她的气。
她都病成这样了,狗东西居然还跟她置气。
戚禾疼得厉害,侧过身背对着商诀,不死心又开始胡思乱想:话本里那些得了急症的人都是怎么治的?
就现在这医疗条件......
她想着想着越发觉得自己没救了。
她万念俱灰,有气无力地靠在车壁上。
正准备再琢磨几句,商诀的声音忽然凉凉地传来:“你在想什么?”
戚禾心虚地别开目光,没说话。
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是病人,商诀居然对病人这么凶?
“你凶什么。”她因为难受,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听来十分委屈,“我一个人在家,又没人管我,除了胡思乱想还能做什么?”
商诀的手捏紧又松开,像是极力忍耐着什么:“你可以叫人来告诉我。”
戚禾心里嘀咕,装什么好人,狗东西,最想我死的不是你吗?
但她疼得厉害,没力气跟他抬杠,只哼哼唧唧地蜷着。
商诀沉默片刻,忽然伸手将她揽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搁在她小腹上,轻轻按揉。
戚禾起初有些不习惯,可一靠上去,意志力便溃散了。
人肉垫子果然比车壁舒服。
那只手不轻不重地揉着,竟让她觉着腹痛也没那么难熬了。
车窗外夜色沉沉,戚禾疼得哼哼唧唧,可似乎也没那么难过了。
子时正,医馆的大夫诊出了症候,就是吃坏东西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