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说这症候虽急,但并不大碍,之后只要认真服药、忌口,几个星期就可大好。
吃了药,戚禾被挪到后院的静室里,又过了一刻才悠悠转醒。
腹中那股钝痛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腹中空空荡荡的饥饿感。
呜,她这条命怎么比祥林嫂还苦......
大夫来了一趟,嘱咐了一大堆禁忌,戚禾勉强撑起精神听着,后面便疼得神思涣散了。
好在商诀在一旁替他一一记下。
戚禾前半夜疼得睡不着,后半夜实在撑不住,迷迷糊糊眯了一会,但到了下半夜实在是睡不着了。
因为她还有一件更要命的事——
她想出恭。
戚禾住的静室是个小套间,里头有净房。
除了她自己的榻,还有一张商诀歇脚的矮榻。
商诀忙了一整日,夜里又被她折腾到现在,眼下已浮起倦色,正靠在榻边闭目养神。
眼下这种尴尬事,戚禾绝不愿惊动他。
她强撑着,做贼似的往榻下挪,一步三回头,警惕地盯着商诀,生怕他醒过来。
她扶着床柱像只蜗牛一般往净房挪。
眼看就要到了,背后传来商诀冷冷的声音:“你在做什么?”
戚禾僵住了。
“我要......我要净手。”
商诀迟疑地看了她一眼,走上前:“你还在养伤,我用湿帕子替你擦擦。”
戚禾沉默。屋子里陷入一阵古怪的寂静。
商诀忽然明白了什么,表情带上了几分揶揄,甚至微微挑了下眉:“你要出恭?”
戚禾耳根泛了红:“知道还问!这有什么稀罕的,难道你不用?”
商诀打量了她一下:“你一个人能成吗?”
“我当然能成!”戚禾咬牙切齿。
然而她花了小半个时辰来证明,一个人确实不成。
戚禾已经生无可恋,在商诀忍笑的表情中靠他帮着解决了难处。
此后一整夜,她都没再搭理商诀,闷在被子里独自发酵。
长那么高了不起啊?
凭什么笑她?
最后老婆还不是要跑路的!
有什么好得意的!
第二日,戚禾腹痛的消息便传开了。
一回到千金楼,头一个来看她的是戚峥,刚从临安府赶回来,风尘仆仆的。
接着是各处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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