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一遍,想起好些自己能怼回去的地方,都因脸皮没有商诀厚而败下阵来。
商诀催她起身梳洗,戚禾磨磨蹭蹭不愿起来,又准备赖在榻上再睡一会。
商诀故技重施,像上次那样连人带被将她抱进了净室,捧着她的脸替她擦了面、漱了口。
戚禾的牙长得齐整,笑起来像贝壳一般,倒是她的唇,天生便带着一抹豆沙色,肉嘟嘟的。
商诀替她擦面时,拇指无意间在她下唇上轻轻一按,脑海中不知怎的便浮起了之前在水底下那匆匆一触。
算不得什么正经吻,她不过是求生欲切,想从他那儿借一口活气。
而他那时对她称不上什么情意,那一吻留给他的,更多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滋味。
那时,他是怎么想的?
“唔......商诀,你做什么停了?”戚禾仰着脸看他,嘴里还含着漱口的青盐,脸蛋乖乖地由他捧着。
商诀回过神,将帕子从她唇边拿开:“醒了便自己来。”
梳洗完毕,戚禾又欢快地跑去妆阁换了一身自己喜欢的衣裙。
她今日没什么要紧事,武馆还没整修完,思来想去,决定去寻胡樱打马球。
换好衣裳出来时,千金楼来了一辆青帷马车。
管事何文方从车上下来,怀里抱着几卷簿册,身后跟着两个小伙计,将一摞文书交到了商诀手中。
戚禾正好从妆阁出来,何文方瞧见她,愣了一下,随即躬身行礼:“二小姐。”
两个小伙计慌慌张张地跟着弯腰,耳根泛着红,目光却偷偷地往戚禾身上瞟。
戚禾满头雾水,这些人瞧她的眼神怎的这般奇怪?
商诀接过文书翻了几页,何文方低声说了几句商号里的营生。
戚禾听到这些便心生厌烦,她不过是条快活的有钱咸鱼,为何一大早便要听到这样倒胃口的话?
待何文方走了,戚禾歪着头问商诀:“你今日不去商号里吗?”
商诀往书房走去:“不去了。”
脚步顿了一下,又意味深长地添了一句:“起晚了。”
戚禾莫名有些心虚,应该不是因为她起晚了的缘故吧?
以前分房睡时,商诀清晨起身的动静极轻,卯时便走了,每日睡到日上三竿的戚禾根本见不着他的面。
可商诀头一回起晚,似乎便是因为与她同榻的缘故。
她有些过意不去:“那......商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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