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着干巴巴的烧饼,蘅知蹙着眉:“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算是吧,说不好啊。我们经常来寻陆大夫,一等就是一天,习惯了。他每回都亲自熬药,还要守着病患,待他们服药后还要看看药效。一天看一户就不错了。”牛憨打了个嗝。
不待蘅知嘀咕,有脚步声传来。
同蘅知想得不一般,还以为陆大夫是白发苍苍的老头,没想到来人看着,就是普通中年男人模样,不高不瘦,不矮不胖。
听牛憨说明来意,陆大夫将他们几人迎了进去。
“先吃口茶水。老夫自己种的草药,强身健体。”陆大夫笑呵呵,递给几人。
“看着还不一样。”蘅知好奇多看了几眼,见自己的同昭夜的茶水,浓淡不一。
“药效不一样。二位,想问什么?丁满去世时的症状?想来牛憨已经说过了,当日丁满确实符合急症暴毙的症状。”
蘅知看了牛憨一眼,牛憨十分知趣:“我去外头守着。”
“什么事,他都听不得?”陆大夫眸中的笑意少了几分。
“十年前,那些外来之人横死。究竟死了多少人?”蘅知开门见山,目不转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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