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尖悬在年轻人眉心上方半寸,一股温热的安魂气顺着指腹缓缓渡过去,那层暗纹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微微瑟缩,随即淡下去一丝。
“管用的。” 苏雨桐看着他,眼里有光,“正统祀力能压住咒,人就有救。”
林宇收回手,指尖有些发麻。他昨夜在矿区不知渡了多少道安魂气出去,丹田里那点祀力早就见了底,此刻再动,牵得后颈的旧伤一阵阵地疼。他没让任何人看出来,只是起身走到门口,靠着门框站了一会儿。
山风从缺了半扇的门板灌进来,带着雨后草木的气息。远处有鸟叫,断断续续的,是再寻常不过的清晨。他想起昨夜仓库里那些笼子、那些**、那盏悬在梁上幽幽转着的灯,又觉得眼前这份寻常来得太不真实。
苏雨桐在屋里忙了一整个上午。她把十几个人质按伤势轻重分了批,重的先喂药、渡气,轻的也一一验过脉象,记在本子上。到了午后,她从怀里取出一枚形制古拙的铜牌,翻过来给林宇看,牌面刻着一个极小的 “镇” 字。
“城东的镇秘司,早年我在那边挂过名。” 她说,“他们有一套专收这种受害人的路子,藏得深,嘴也严。这些人要是散落在外面,邪宗迟早会顺着咒气找上门。送去镇秘司,至少能把这条线掐断。”
林宇看着那枚铜牌,沉默了片刻。“镇秘司的人,信得过吗?”
“信得过。” 苏雨桐答得笃定,“我查了八年,能信的人不多,镇秘司的顾镇司算一个。昨夜那头的事,我先前已经托人递了话过去。”
她说完,便走到屋后那片没信号的坡地上,对着那枚铜牌反复按着某种暗号,又等了许久,才有一辆蒙着灰布、毫不起眼的货车沿着山道缓缓爬上来。开车的是个精瘦的中年汉子,话不多,只看了苏雨桐一眼,又看了看屋里那些人,便点了点头,帮着把人一个一个扶上车。
临走前,苏雨桐把药包和写好的调理方子都塞进车里,又蹲在车门口,对着那个眉心缠着纹路的年轻人低声说了句什么。那年轻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她半晌,忽然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嘴唇翕动,像是说了句 “谢谢”,又像是没力气说出声来。
车门关上,货车碾着碎石道渐渐远去,消失在林线尽头。林宇站在屋檐下看着那车走远,心里那根绷了一整夜的弦,才终于松了一丝。
“消息呢?” 他转头问苏雨桐。
“封死了。” 苏雨桐拍拍手上的灰,“镇秘司那边的意思是,矿区那头的事,对外一律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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