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窗外那道纹丝不动的影子,忽然觉得心口那点余温也凉了下去。他想起矿区那个中阶祀师,想起那场打得他们浑身是伤、叶婉昏睡了一整天的恶战——那样的对手,再来好几个?
“它要墟脉图和实验日志。”苏雨桐压着声音,“这两样东西要是落到邪宗手里……”
“落不到。”林宇打断她,声音很平,“东西在我这儿,它拿不走。”
“硬拼?”陈风咬着牙,“矿区一个中阶祀师就差点要了咱们半条命。黑卫比那玩意儿高出整整一个层级,咱们四个捆一块儿,都不够它一巴掌拍的。”
“我知道。”
林宇看着窗外,那影子立在暮色里,黑雾沿着门缝往里渗,一寸一寸,不紧不慢。他飞快地扫过这间屋子:前门被它堵得严实,后窗临着一条死巷,屋顶的横梁塌过半边。正门这条路,是它故意留出来的——它笃定咱们只能从正门出去。
它把所有的退路都算进去了。所以它才不急着闯进来。
“正门走不了。”林宇的声音很轻,“它能堵在那儿,就是笃定咱们只能撞它的门。”
“那咱们就从前门杀出去?”陈风攥着拳,“它等的就是这个。”
“不。”林宇的目光落回桌上那枚暗纹令牌上,“它要的东西在我身上。你们走,我留下。”
屋里静了一瞬。陈风的拳头猛地松开又攥紧,苏雨桐抬起头,叶婉的惧瞳里青光一跳。
“林宇。”叶婉开口,声音很轻,却像是用了全部的力气,“你说过,我们不散伙的。”
林宇没有答她。他看着她眼底那簇青光,看了很久,久到窗纸上那道影子又朝前挪了半步。
“我说的是你们走,我留下。”他慢慢说,“可这话,我自己都没当真。”
“那就别说了。”叶婉的声音带着颤,“咱们说好过,生死同路。”
林宇没接话。他忽然抬手指了指后院的方向——那里有一间半塌的柴房,墙根底下压着一块老磨盘。
“陈风。”他压低声音,“后院那间柴房,磨盘底下压着一条老地道,通到隔壁街的暗渠。是我当初看中这宅子时,就摸清的退路。”
陈风眼神一亮。“你是说……”
“地道窄,一次只能过一个人。”林宇的声音又低了几分,“你带雨桐先走,我和叶婉把东西引开。它堵得住门,堵不住地。”
苏雨桐没有说话,只是把那块失了光泽的废玉收进布包,站起身,朝后院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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