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有退路了。”
“可那地窖里到底有什么,咱们谁也不知道。”陈风说,“就这么一头扎进去,不是送死是什么?”
林宇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了看手中那只能量记录仪——屏幕上,那条波动线还在缓缓跳动,像是那地窖深处,有什么东西,正隔着几丈厚的土,静静地望着他们。
“不管那地窖里藏着什么,”林宇抬起头,目光沉得没有一丝光,“明天夜里,都得下去走一遭。”
“那今夜,就先回去养精蓄锐。”苏雨桐说,“该准备的,今夜都备齐。明夜,咱们一鼓作气。”
“嗯。”林宇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挪动脚步。他最后看了一眼那间黑漆漆的当铺,又低头,看了看掌心里那块令牌。令牌上的“乙”字,在夜色里泛着冷光,像是那地窖深处的东西,正隔着土,一点一点地往他这边望。
“走吧。”他收起令牌,转身,“回去。”
四个人沿着来时的窄巷,悄悄退回了城东那座山神庙。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夜风从背后吹来,卷起地上的枯叶,沙沙地响,像有什么东西,跟在身后。
回到庙里,苏雨桐升了火,将剩下的伤药和干粮都清点了一遍。陈风把引气材料、符纸、那台修好的能量记录仪,一件一件摆在干草上,像是出征前清点兵器的老兵。叶婉坐在火堆边,闭着眼,一遍一遍地回想着那地窖深处涌上来的血腥气。
“明夜进去,怎么分?”陈风忽然问。
“我打头,摸暗门。”林宇说,“叶婉跟着我,她那双眼睛,在地底下比灯笼好使。苏雨桐断后,陈风居中,随时预备炸地道——要是咱们被堵死在里头,你就把地道口炸塌,保着叶婉和苏雨桐先撤。”
“那你呢?”陈风问。
“我走最后。”林宇说,“只要还有一口气,我就能拖住追上来的东西。”
“你拖得住吗?”叶婉问。
林宇没有回答。他只是握了握那柄桃木剑,剑鞘上,还残留着一道极淡的金红纹路。
只有林宇,坐在庙门口,望着东方那片沉沉的夜色,一夜没有合眼。
后半夜,叶婉也走了出来,在他身边坐下。两个人并排坐着,谁也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夜空里那几点稀疏的星。
“明天,真的要下去吗?”过了很久,叶婉才开口,声音很轻。
“嗯。”林宇应了一声,“那底下,关着人。我不能当没看见。”
“我知道。”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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