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结构、我们的出海节奏,甚至精准地卡住了物流、场地、商标的每一个时间点。这背后,一定还有我们没看清的东西。”
就在这时,林特助匆匆走来,神色复杂地,递过来一份刚刚收到的、通过外交文化交流渠道转来的信函。
“苏总,HOLM总部,又来信了。”林特助说,“这一次,是埃里克·安德森,亲笔签名的正式邀请函。他不再提‘收购’,而是邀请你,在米兰设计周期间,到HOLM的北欧总部,进行一场‘私人级的工艺对谈’。”
苏晚接过信。
信的措辞,依旧优雅、克制,可其中一句话,让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安德森写道:【我对东方木作的了解,或许远超苏女士的想象。三十年前,我曾与一位精通“大木营造”的中国匠人,有过一段渊源;我甚至知道,一部完整的中国木作典籍,被分成了两半,散落两地。如果苏女士愿意,我们或许可以,一起谈谈,如何让这部“完整的典籍”,重见天日。】
“半部图谱……”苏晚的呼吸,骤然一滞。
她猛地想起,分藏两地的半部《木经图谱》,想起虹口铁盒里赵鹤年那封未寄出的信,想起那个始终笼罩在迷雾里的、八十年代的“安德森先生”。
HOLM想要的,从来就不只是收购一个品牌、抢占一个市场。
它真正觊觎的,是中国木作最核心的根脉——那部,连她都还没能取到完整手卷的《木经图谱》。
一场商业的围剿之下,藏着的,是一场跨越三十年、关乎中华木作文脉归属的,更深的局。而米兰,就是这盘大棋,最终落子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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