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知道我快出来了?”她低声问。
“不知道。”陆保言答得坦然,“所以我从你进去第一分钟,就开始等。”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被冻得有点发白的脸上,语气是一贯的克制,却藏着一点极淡的、近乎笨拙的心疼:“赢了也好,没赢也罢,先喝口热的。天大的事,别冻着自己。”
苏晚低下头,抿了一口。
是姜茶,还加了一点点蜂蜜,甜意很淡,暖意却一直漫到了心口。
她没说谢谢,只是捧着那杯姜茶,和他并肩,慢慢往这座冰冷神殿的出口走。
走到那扇标着“ZHAO”的档案室门外时,她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又若无其事地走过。
而她心里,已经悄然亮起一盏灯。
明天,安德森要带她看的那样“王锡麟真正留在北欧的东西”,或许,就是撬开这整座神殿、这整桩三十年旧案的,第一道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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