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像、三个见证人,铁证。我人在一万米高空,连青岭的边都挨不上,怎么卷?这是第一行。”
“假调查组编号查无此文、公章小一圈、由一家公司的人带着上门,冒充国家机关,已经刑事。这是第三行。”她抬眼,“中间第二行最要紧——沈爷爷。”
笔尖在“人没碰过”四个字上,顿住了。
那位八十九岁、蹲在灶屋烤火还反过来骂鲁七把他当瓷娃娃的老人,在混乱里被人推倒,送进了乡卫生院。
苏晚闭了闭眼,把那点翻涌上来的酸涩和火气,硬生生压下去。
“先顾人。”她再睁眼时,声音更低,却更硬,“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图谱可以再守,沈爷爷不能出事。”
——
九个小时后,飞机在中转机场落地。
舱门一开,手机信号刚跳出来,消息像开了闸一样涌进来,震得手心发麻。
苏晚没看那些未接来电的红点,先拨了鲁七。
几乎是秒接。
“可算落地了!”鲁七的大嗓门撞进来,背景是卫生院特有的那种安静,能听见远处推车滚过地面的声音,“老沈没事,你先把心放回肚子里。胯骨磕了一下,手腕扭了,脑袋蹭破点皮,缝了两针,人清醒得很,刚才还嫌卫生院的粥没味儿,骂骂咧咧要吃我家那口腌菜。”
苏晚一直绷着的肩膀,这才松了半分:“确定没伤着骨头里面?县医院的专家看了吗?”
“看了看了。”鲁七哼了一声,“你当七叔公这些年白混的?县医院骨科主任我天没亮就请上来了,片子拍了两遍,说万幸老人常年做木工、手上有劲儿,倒地那一下自己撑了一把,没伤到要害。留院观察三天。”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没了刚才的咋呼。
“晚丫头,有句话,我得单独跟你说。”
“你说。”
“砚秋调了院门口和走廊的监控,又问了当时在场的两个后生。”鲁七一字一句,“人多眼杂,那帮假调查的被拦在村委会,老沈本来在灶屋好好的,是有个穿黑夹克、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人,绕到后头,’不小心’撞了他一下,手上还带了个推的动作。不是慌乱里碰的,是冲着人去的。”
苏晚的指尖,一点点凉了。
“那人跑了?”
“跑了,混乱里溜的,监控只拍到个背影。”鲁七咬了咬牙,“但是——老沈自己看得清楚。他说那个人凑过来的时候,袖口滑上去,手腕上戴着一串旧木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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