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看的人自己得出结论。”
她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时间和人。我现在就在回国的中转机场,登机牌、行程、航班,全程公开。一个‘卷走文献叛逃海外’的人,会买最快的机票往回赶?”
第二根手指。
“第二,东西。请乡非遗中心,把下半部图谱入恒温柜的交接录像、时间戳、见证人,剪一条三十秒的,原样放出来,一个字的解说都不用加。再请顾老、周老,以非遗专家的身份说一句:该文献从未离开青岭,全程在监管之下。权威的话,比我们自己说一百句都管用。”
第三根手指落下。
“第三,他们的违法。冒充国家机关的红头文件、查无此文的编号、小一圈的公章、执法记录仪里他们脸色发白的样子——这些,警方有记录。我们不越界,只说一句:今天有人冒充国家工作人员上门,已被拦下、已报警,一位八十九岁的老先生在混乱中被故意推倒,正在住院。”
陆保言看着她侃侃而谈的侧脸,眼底有很淡的光。他低头,把她这套方案在安全须知卡背面,飞快排成一张带时间节点的合规表:哪条几点发、谁来发、用什么账号、配什么图、哪些话能说、哪些证据留着不一次性打完。
“我补一条。”他写完,抬眼,“你在HOLM根脉室那段录音,是王炸。你当众三拒安德森、那句‘手艺是祖宗的,能传,不能卖’,和通稿里‘卷走文献卖给外资’的指控,正好是正反两面。但别现在全放,先放十秒最干净的——只放你拒绝的那一句,剩下的,等对方再咬,我们再放。”
苏晚转头看他,忍不住笑了一下:“陆保言,你这人不做投资,去做舆论战,也能饿不死。”
“承光三亿的投决会我都能为你推了。”他面不改色,把热好的水塞进她手里,“打这点小仗,应该的。”
免提那头,林特助沉默两秒,没忍住:“保哥,投决会是第四回了。合伙人刚问我,您是不是打算把基金改名‘晚序战略支援部’。我已经替您回了,‘是’。”
苏晚一口水差点呛着。
连一向紧绷的沈默,都在那头笑出了声。
——
就在这时,弄堂的微信群炸了。
张阿婆:晚晚你别怕!阿婆们看见网上那些屁话了!我们三个老的已经注册了十七个号,准备骂到他们姥姥家! 李阿婆:我查好怎么举报了!手指头都戳酸了! 王阿婆:我炖了银耳,骂累了喝。
苏晚心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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