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发黑,盘了很多年,珠子上刻的不是佛头,是小小的榫头。”
榫头木珠。
苏晚的呼吸,停了半拍。
她想起钟启明。那位永远儒雅体面、开口闭口“复兴东方美学”的木屿生活CEO,无论什么场合,手腕上都盘着一串旧木珠。她以前只当是商人的风雅,直到后来顺着师门旧案往下查,才知道那串珠子,和被逐出师门的那一脉,脱不开干系。
“监控原样备份三份,”她声音冷得像结了冰,“一份给警方,一份给沈默,一份我们自己留。七叔公,沈爷爷身边从现在起二十四小时不能离人,两个最稳的徒弟轮班,陌生人一律不准靠近,尤其是戴木珠的。”
“用你教?”鲁七哼道,“门口都杵着四个了。”
——
挂了鲁七,苏晚站在中转大厅的落地窗前,三条线同时拉起来。
沈默在上海作战室,林特助在承光,陆保言就站在她身边,举着备用机开免提。四个人隔着大半个地球,开了一场没有寒暄的作战会。
“通稿我数了。”沈默的声音又快又密,键盘声没停过,“从凌晨到现在,四十七个营销号,标题一字不差,配图都是你进HOLM总部那张,角度是从一辆停在路边的车里偷拍的。注册主体我穿透了三层,最后落在两个空壳上,注册时间全是最近三个月,但是——”
她停顿了一下。
“但是什么?”
“但是给这批号充值的付款通道,用的是一家很老的离岸公司,老到我在赵鹤年一九八五年的旧档里,见过同一个名字的前身。”沈默的语气透着一丝寒意,“晚晚,你说的那个‘K’,他不只是三十年前递刀的人。这条通道,像是他几十年前就铺好、一直留到今天的下水道。”
K。顾长川。
那个让先生叫他“K”、比赵鹤年还早一年、说王锡麟欠他一条命的人。
苏晚望着窗外停机坪上起起落落的飞机,心里那条原本模糊的线,又收紧了一寸。藏了三十年还在运作的人,比钟启明、比安德森,都要沉得住气。
“这条线先按住,只进我们四个人的‘K’档案,别打草惊蛇。”她迅速收回心神,“先说眼下这波舆论,怎么反。”
“硬刚?发律师函?”林特助问。
“不。”苏晚答得干脆,“律师函要发,但那是后手。网友不信声明,网友只信眼睛能看见的东西。我们不喊冤、不骂人、不点名木屿和HOLM,我们只摆三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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