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问你。”
那少女急了:“爹!她砸了俺的嫁妆!”
马老爷头也不回:“嫁妆再置一份。”
少女:“……”
林灼华手里的铁棍松了松。她回头看了一眼阿绿,阿绿一脸茫然地挠头。又看了一眼老叨,老叨正飘在嫁妆碎片上空,嘴巴张成一个“哦”字形。
“走。”林灼华把铁棍往肩上一扛,迈步跟了上去。
院子里,那少女站在原地,看着满地的碎片,又看了看林灼华大摇大摆走进正堂的背影,气得跺了跺脚:“什么跟什么啊!”
她身旁的丫鬟小心翼翼地开口:“小姐,那嫁妆……”
“再置一份!”少女没好气地吼了一声,转身也跟进了正堂。
她倒要看看,这个砸了她嫁妆的野丫头,到底什么来头。
林灼华走进正堂的时候,心里其实七上八下的。她这人,打架砸东西她不怵,但这种事——有人忽然告诉她,你娘可能有娘家,你娘可能姓马,你娘可能不是她以为的那个林氏——她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
她跟在马老爷身后进了堂屋,看着老头在太师椅上坐定,端起茶碗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她站在堂中央,手里攥着铁棍,不知道该坐着还是站着。想了半天,还是蹲下了。蹲着比较自在。
马老爷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林灼华蹲在地上,挠了挠头:“那个……您说俺娘叫马明薇?她……她以前是这儿的人?”
马老爷放下茶碗,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她是我妹妹。”
林灼华“噌”地站了起来。
她这一站,动作太大,差点把身后的太师椅带翻。她张着嘴,瞪着马老爷,脑子里嗡嗡的。她娘是这老头子的妹妹?那这老头子岂不就是她……她舅舅?
她这辈子,头一回知道自己有个舅舅。
“俺娘……”她咽了口唾沫,“俺娘从来没提过这些。”
马老爷叹了口气:“她走了二十多年,一封信都没往家里捎过。我派人找过,没找到。后来听说她在一个渔村落了脚,再后来,就没了消息。”
林灼华握着铁棍的手紧了紧。她娘是死了。死在她面前。那年她才六岁,她娘在村口的天门裂痕上补天,漏灵抓住了她,把她拖进了裂痕里。她连一声“娘”都没来得及喊出口。
她低着头,嗓子发紧,半天没说话。
马老爷见她这副模样,也没再追问。他只是又叹了口气,端起茶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