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赌场顺出来的烤地瓜皮当饵。
一根鱼竿,成了。
沈玉郎站在旁边,看着那根歪歪扭扭、枝叶都没削干净的“鱼竿”,嘴角抽了抽:“你就用这个钓鱼?”
“咋了?”林灼华把鱼竿往肩上一扛,理直气壮,“俺们渔村钓鱼,讲究的是运气,不是家伙什。当年俺五岁那年,用一根芦苇杆就钓上来一条三斤重的鲈鱼,你信不信?”
“信信信。”沈玉郎连连点头,一脸“你说什么我都信只求你别再吹了”的表情。
林灼华哼了一声,脱了鞋,挽起裤腿,趟着水走到齐腰深的地方,把鱼竿一甩。烤地瓜皮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啪嗒一声落在海面上,漂了两下,沉了下去。
然后,就是等。
林灼华蹲在水里,手里攥着鱼竿,一动不动的,眼睛死死盯着海面,连眨都不眨一下。她从小就跟着村里的老人赶海钓鱼,知道钓鱼这事儿,急不得,得沉住气。她娘当年教过她,钓鱼的时候,心里头什么都别想,就跟水里的鱼比谁更有耐心。
这一等,就是小半个时辰。
海风呼呼地吹,浪一层一层地拍,林灼华蹲在水里,腿都麻了,鱼竿愣是一下都没动过。她耐着性子又等了半炷香,终于忍不住了,把鱼竿从水里拎出来一看——好嘛,饵没了。
烤地瓜皮被啃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光秃秃的一截麻线在水面上晃荡。
“这鱼还挺挑嘴。”林灼华嘟囔了一句,又掰了一块地瓜皮挂上,甩竿,继续等。
又等了小半个时辰。
这回连地瓜皮都没了,鱼竿还是纹丝不动。林灼华把鱼竿提起来一看,麻线上干干净净,连个鱼鳞都没蹭着。
她火了。
“这海里的鱼是不是成精了?”她把鱼竿往沙滩上一摔,撸起袖子,“俺还不信这个邪了!”
“你要干什么?”沈玉郎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你不会是要——”
“跳海抓鱼!”林灼华话音未落,人已经扑通一声扎进了水里。
海水冰凉,裹着她的身子往下沉。她睁着眼,在浑浊的水里四处摸索。这海看着清,水下却浑得很,能见度低得可怜。她憋着一口气,手脚并用地在水里扑腾了好一阵子,手在沙泥里胡乱摸索,忽然碰到一条滑溜溜的东西。
那东西在她手底下猛地一挣,滑得跟泥鳅似的,差点从她指缝里溜走。林灼华哪肯放过,双手猛地一合,死死掐住那东西的腰身,然后双脚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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