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眉血脉的事——这些事像一根根刺,扎在她心里,不拔干净,她回去也吃不下饭。
她睁开眼,看着那扇门,轻声说:“俺想去的地方——是弄明白俺娘到底咋了。”
她话音刚落,门忽然“吱呀”一声,自己开了一条缝。
沈玉郎在旁边看得分明——门缝里透出一道光,那光是暖黄色的,在门缝里绕了一圈,像是有人从门后探出头来,看了她一眼,又缩了回去。
林灼华伸手推门,这回门轻轻松松就开了。
门后不是她想象的危险境地,而是一片星野,脚下依旧是银河,但比方才那片更宽、更亮,像是走入了星空深处。远处有一棵巨大的树,树干是银白色的,树枝上挂满了星星——那些星星像果实一样缀满枝头,还有一些落在地上,铺成一条银白色的路,通向那棵树的根部。
树下坐着一个人,背对着她。
那人穿着一身旧衣裳,头发挽成一个髻,露出半截后颈——那个背影,她认得。
那是她娘。
年轻时的她娘,还没去补天、还没失踪、还没留下那一堆谜团的她娘。
林灼华站在原地,手心里的灼华棍忽然变得滚烫,烫得她几乎握不住。她张了张嘴,想喊一声“娘”,嗓子却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沈玉郎站在她身后,没说话,只轻轻推了她一把——像是替她迈出那一步。
她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住了。
树下那人回过头来,冲她笑了笑,眉眼弯弯的,像极了她梦里见过的那张脸。
“灼华,”那人说,“你来了。”
林灼华张了张嘴,好半天,终于哑着嗓子喊出了一声——
“娘。”
那一声喊得又轻又哑,像是攒了二十年的力气,却只挤出了一丝气音。她喉咙发紧,眼眶发涩,灼华棍从她手里滑落,“哐当”一声砸在银河上,溅起一片星光。她没去捡,只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坐在树下的女人——那个她只在梦里见过、只在别人嘴里听过、只在画像上看过脸的女人。
她娘比她想象的年轻,也比她想象的瘦。眉眼像她,但比她柔和;嘴角有颗小痣,跟她的一模一样;鬓角几根白发,像是操劳过的痕迹。她娘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衣裳,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的手腕上戴着一只银镯子——林灼华认得那镯子,她小时候在梦里见过无数次,那镯子上刻着一行小字,她从来没看清过。可这会儿她看清了,镯子上刻的是“灼华”两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