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就像一只老虎被一只兔子蹦到脸上踩了一脚,不咬死兔子,心里那股火压不下去。
“你找死。”黑衣人抬起手掌,掌心凝聚起一团黑气。
林灼华心里一紧,但脸上还是那副混不吝的笑,甚至往前踉跄了一步,像是站都站不稳了:“来,往这儿打——俺要是躲一下,俺就不姓林!”
黑衣人果然上当。
他一步跨出,掌心那团黑气裹着劲风直拍林灼华面门。这一次他用上了全力——对于一个“垂死挣扎”的对手,他懒得再藏拙了。
林灼华看着那团黑气越来越近,瞳孔骤缩。
她没躲。
她甚至故意把身子往前倾了倾,像是被那一掌带起的劲风刮得立足不稳。沈玉郎在远处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看见黑衣人体内那股如江河奔涌的灵气在这一瞬间出现了一个极细微的凝滞——就像一个跑得飞快的人,在全力冲刺的瞬间,总会有一个换气的空档。
“左肋!第三根肋骨下方!”沈玉郎嘶声喊出来。
林灼华没回头,但她听见了。
她等得就是这一刻。
黑衣人那一掌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道拍下来,她整个人像是被劲风卷起的落叶,向后倒飞出去。但就在她“飞”出去的那一瞬间,她手里的铁棍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从她腋下穿出去,反手一捅——
那是她全身力气聚在一点的一击。
铁棍的尖端不偏不倚,正正捅在沈玉郎喊出的那个位置——左肋第三根肋骨下方。那里是灵气运转的枢纽,是气海与命门相接的缝隙,平时被浑厚的灵气护着,但在他全力出掌、灵气外放的瞬间,那里会有一刹那的空虚,就像城门大开、护城河干涸的瞬间。
林灼华捅进去了。
铁棍破开皮肉的声音很闷,像扎进一坨烂泥。黑衣人整个人僵住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左肋处那根没入半尺的铁棍,又抬头看了看林灼华,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你……”他张了张嘴,想说你怎么可能看破我的命门,但话没出口,他体内那股浑厚的灵气就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从伤口处“嗤嗤”地往外泄,带走了他全身的力气。
林灼华松开铁棍,踉跄着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看着黑衣人缓缓跪倒,看着他身上的皮肉像风化的石头一样一块块剥落,看着他的身躯在灵气泄尽后化作一堆灰烬,被夜风一吹,散了。
庙门口安静极了。
阿绿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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