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火烧火燎的干疼才缓了些。她瘫回枕头上,眼珠子转了转,打量着这间屋子。屋子不大,摆设也简单,一张书桌,一架书架,墙上挂着一幅字,墨迹倒是遒劲有力。窗台上搁着一盆半死不活的兰草,叶子蔫巴巴地耷拉着,像是好几日没浇水了。
“这是哪儿?”她问。
“沈家。”沈玉郎把碗放回桌上,声音还是哑的,“我……我带你回来的。”
林灼华“哦”了一声,想起他之前被族人抓走的事儿,又想起他那个“逃婚”的窘境,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你族人没为难你?”
沈玉郎摇摇头,没细说。他垂着眼,像是怕她多问,又像是自己心里头压着事,只闷声说:“你背上的伤……我让大夫瞧过了,说是内腑震伤,得静养。你别乱动。”
林灼华哪是能静养的人。她躺了这么一小会儿,就觉得浑身骨头缝里都痒痒,恨不得立刻翻下床去练一趟棍法。但她到底不是真傻,知道自己这回伤得不轻,那黑衣人一掌拍下来的时候,她心里就咯噔了一下,知道自己接了不该接的硬茬。要不是沈玉郎那会儿用天眼通喊了一嗓子,她连那一掌都未必能扛下来。
她侧过头,看着沈玉郎坐在榻边的矮凳上,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她心里头忽然软了一下,嘴上却还是硬的:“喂,你守了俺多久?”
沈玉郎没抬头,声音闷闷的:“两天。”
林灼华一愣:“两天?”
“嗯。”他顿了顿,像是怕她多想,又补了一句,“你昏迷的时候发了热,我……我给你换了药。”
林灼华“啧”了一声,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她这人最怕欠人情,尤其怕欠沈玉郎的人情。这书生看着文弱,胆子又小,遇事先腿软,但真到了要紧关头,他倒是一次都没掉过链子。她张了张嘴,想说句软话,又觉得太矫情,最后只憋出一句:“那……那你吃饭了没?”
沈玉郎抬起头,看着她,眼里的血丝密密的,像是好几天没合眼了。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不饿。”
“不饿也得吃。”林灼华瞪他,“你饿死了,谁给俺当‘人形雷达’?”
沈玉郎被她这话噎了一下,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他站起身,说:“我去让厨房熬点粥。”
他转身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背对着她,声音低低的:“你……你以后别这么吓我了。”
林灼华躺在榻上,看着他那道略显单薄的背影,心里头不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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