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絮叨,只幽幽说了一句:“这书呆子,倒是个实在人。”
林灼华没接话,只是扯了扯嘴角。她心里头清楚,沈玉郎那句“以后别这么拼命了”听着像是抱怨,但里头藏着的那点子东西,她不是不懂。她只是不敢往深了想——她这人,打小就没人疼没人爱,渔村里长大,一个人摸爬滚打惯了,冷不丁有人把她放在心上,她反而不知道该怎么接住了。
她又在院子里蹲了一会儿,直到太阳把她的后背晒得发烫,才扶着墙慢慢站起来,一步一步挪回屋里。
阿绿守在榻边上,看见她回来,赶紧迎上去:“姑奶奶,您可算回来了!俺差点以为您又晕在外头了!”
“俺哪就那么脆了。”林灼华摆摆手,重新躺回榻上,扯过被子盖好。她盯着帐顶的雕花看了半天,忽然开口问,“阿绿,你说……沈玉郎那书呆子,他为啥对俺这么好?”
阿绿挠了挠头,一脸茫然:“沈公子对俺们挺好的啊——他对老叨也挺好的,对小翠也挺好的。”
“啧,俺问的不是那个。”林灼华翻了个身,背对着阿绿,“算了,问你也是白问。”
阿绿“哦”了一声,蹲回角落里,继续啃他那根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的萝卜。林灼华闭上眼,脑子里翻来覆去的还是沈玉郎那句“你吓死我了”,带着鼻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腔里头挤出来的。她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欠的债,大概是越来越多了——娘亲的案子还没头绪,玄冥的势力虎视眈眈,如今又多了个嘴贱心软的书呆子,把她当成啥金贵物件似的护着。
她叹了口气,翻了个身,闭上眼,决定先把伤养好再说。
等伤好了,她得去一趟泰山脚下,找马老爷问问他娘当年的事——她总觉得,马老爷手里攥着的东西,远远不止他说的那些。还有那个玄冥,既然他已经派了人来杀她,那就说明她娘的案子,跟那个藏在暗处的名字脱不开干系。
林灼华攥了攥拳,心里头那股子劲儿又上来了。她娘当年的事儿,她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不管这水有多深,这石有多沉,她都得趟过去,捞出来,摆到明面儿上。
她正琢磨着,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门帘一掀,沈玉郎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面走进来,见她醒着,愣了一下:“你还没睡?”
“睡了又醒了。”林灼华坐起来,咧嘴一笑,“闻着香味儿了。”
沈玉郎把面递给她,面上卧着一个荷包蛋,翠绿的葱花撒在汤面上,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林灼华接过来,低头扒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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