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该守到头了。要是将来你们真能扳倒玄冥,逢年过节,给我烧张纸就行。”
林灼华看了看他,这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守着这个黑瓦庄,守着这半本账册,守了这么多年,为的就是等一个人来,把这些旧账交出去。
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发酸,但嘴上还是硬邦邦的:“你自己保重。”
说完,她转身大步走了出去。沈玉郎在后面跟上,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赵无涯一眼,拱了拱手,低声说了句“多谢”,这才迈步追了出去。
夜色里,林灼华走在前面,脚步比来时快了不少,腰杆也挺得更直了一些。沈玉郎追上来,跟她并排走着,侧过头看了她一眼,月光下她的侧脸绷得紧紧的,像是在憋着什么劲儿。
“你心里是不是特别难受?”他问了一句。
林灼华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俺娘当年被那么多人追杀,一个人护着俺,最后连尸骨都没留下。俺以前不知道她到底得罪了谁,现在知道了——是那个叫玄冥的老小子,为了拿俺娘的血脉去召唤什么捞什子上古魔神。”她说这话时,语气平平的,但攥着账册的手指头却泛了白,“你叫俺怎么不难受?”
沈玉郎没接话。他不知道该怎么接。劝她“想开点”?这话太轻了。劝她“别难过”?这话太假了。他只能默默地跟着她走,把步子迈得稳一些,让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
两人走了一阵,林灼华忽然又开口了:“我刚才说要去东海,你拦着我,是不是怕俺死了?”
沈玉郎被她这冷不丁的一问,噎了一下,耳根子又热了起来:“我……我是怕你死了没人给阿绿做饭。”
林灼华“嗤”地笑了一声:“你倒是会找借口。”
沈玉郎被她笑得有点恼:“笑什么笑!我认真的!”
“俺知道你是认真的。”林灼华收了笑,声音低下来,“你放心,俺不会莽撞的。俺娘的事,俺要查清楚,但俺没打算把自己搭进去。俺还得留着命,给阿绿做饭呢。”
沈玉郎听了这话,心里那块石头才算真正落了地。他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却听见林灼华又补了一句:“不过你说的也对——咱得先回泰山,找马老爷商量商量。他那个老头,虽然嘴上爱唠叨,但办事还是靠谱的。”
“你终于肯听人劝了。”沈玉郎嘀咕了一句。
“俺一直听人劝。”林灼华理直气壮,“就是分人。你说话,俺听得进去。”
沈玉郎那后半句话没说出口,但嘴角却不由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