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正好,俺还想问问她当年咋不多揍玄冥两顿呢!”
石阶走了足足一炷香,越往下走,空气越闷热,夹着一股子硫磺味儿,呛得沈玉郎直咳嗽。林灼华倒不在意,她在渔村长大,什么腥咸味儿没闻过?她反倒觉得这股子地底的热气儿让她浑身的血都活泛起来,灼华棍在她手里微微发烫,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前方终于出现了一扇石门,门上刻着一道巨大的符纹,符纹的中心裂了一道缝,缝里透出暗红色的光,像是地底的岩浆在流动。那声兽吼就是从门后传来的,此刻贴着门板听,更显得沉闷骇人。
沈玉郎脸色发白:“门后面就是地心?”
林灼华没答话,她伸手摸了摸石门上的符纹,指尖刚触到那裂缝,一股巨力猛地从门后涌来,震得她虎口发麻,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她稳住身形,骂了一句:“乖乖,还挺带劲儿。”
“你没事吧?”沈玉郎赶紧扶住她。
“没事。”林灼华甩了甩发麻的手,眼睛却亮了起来,“这门后头有东西在撞门——而且撞得很急。”
她话音刚落,石门上的裂缝又扩大了几分,暗红色的光从缝里涌出来,映得整条甬道一片通红。紧跟着,一声更清晰的咆哮从门后炸开,这一次,林灼华听清了——那不是兽吼,是人在嘶吼,嘶哑、狂躁,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戾气。
沈玉郎的天眼通不由自主地打开了,他盯着那扇石门,瞳孔猛地一缩:“灼华!门后的气——是玄冥的!他已经在引煞了!”
林灼华二话不说,抡起灼华棍,一棍子砸在石门上。棍身撞上符纹,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石门裂缝处迸出一串火星。她咬着牙,又砸了一棍,第三棍砸下去的时候,石门上的符纹咔啦一声裂开,整扇门轰然碎成两半,碎石飞溅,暗红色的光一下子涌满了甬道。
门后是一片巨大的地下空间,空旷得像一座倒扣的穹顶,四壁上爬满了发光的符文,符文的光芒随着某种节奏一明一灭,像一颗巨大的心脏在跳动。穹顶正中央,悬着一团漆黑如墨的煞气,煞气翻涌成旋涡状,旋涡的中心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影——那人影悬在半空,四肢张开,浑身被煞气缠绕,脸上表情扭曲而狰狞。
沈玉郎倒吸一口凉气:“那就是玄冥?”
林灼华眯起眼睛看了看,没急着冲上去。她能感觉到那团煞气里蕴含着极其庞大的力量,像一团被压缩到极致的风暴,随时可能炸开。她握着灼华棍的手紧了紧,侧头问沈玉郎:“你看见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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