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华被他抓得手腕生疼,却没挣开,只是歪头问:“脉核是啥玩意儿?”
老祖急得直跺脚:“就是地心的灵气核心!你娘当年封的那道裂痕,就在脉核旁边!玄冥要是把煞气灌进去,脉核一旦炸开,灵气和煞气搅成一锅粥,轻则方圆千里寸草不生,重则天门崩裂,魔神降世!”
地心的兽吼声越来越急促,整座山都在跟着抖,林灼华能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像是一面鼓,被什么东西在底下擂得咚咚响。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灼华棍,棍身上的铁锈不知何时褪去了一层,露出底下暗红色的纹路,像是被地底岩浆烫出来的,又像是血脉里有什么东西在呼应着那声兽吼。
她没说话,只是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两颗虎牙:“那还等啥,下去揍他丫的。”
老祖愣了:“你……你就这么下去?玄冥可是把煞气吞了大半了,你现在下去,跟送死有啥区别?”
林灼华把灼华棍往肩上一扛,转身就往地心深处走:“俺娘当年也没问过‘送死’俩字咋写。”
她走得干脆利落,步子迈得又大又稳,铁棍在肩头晃荡着,像是赶海时扛着锄头往滩涂走。沈玉郎在远处看见她动了,急得直喊:“灼华!你等等我!”他连滚带爬地追上来,衣摆被碎石刮得破破烂烂,脸上全是灰,却还是硬撑着跑到她身边,喘着粗气道:“我跟你下去——我能看见煞气的走向,能帮你躲开那些黑东西。”
林灼华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灰头土脸、气喘吁吁,却还是一副“你敢拦我我就跟你急”的模样,心里忽然软了一下,嘴上却硬邦邦的:“你跟下去干啥?你又不会打架,万一被煞气蹭着,俺还得回头捞你。”
沈玉郎咬牙:“那你别回头捞我,我自己爬上来。”
林灼华被他噎了一下,半天没憋出话来,最后只哼了一声:“行,那你跟紧点,别掉队。”
两人一前一后往地心深处走,天机老祖在后面看着他们的背影,浑浊的老眼里忽然泛起一丝光,喃喃道:“这孩子……跟她娘一个样。”他颤巍巍地扶着墙壁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枚暗铜色的旧令,对着地心深处低声说了一句什么,那枚旧令忽然亮了一下,像是一盏被点亮的灯,然后他把它塞进林灼华刚才站着的那块石缝里,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沈玉郎的天眼通在地心里几乎全开,他眼里泛着淡淡的金芒,能看见地底那些暗红色的煞气像一条条毒蛇,在岩石缝里蜿蜒游动。他一边走一边低声提醒:“左边三步有个煞气团,绕过去……右边那条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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