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像是把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气机、所有的念想,全都凝在了棍尖那一点金色火焰上。她的人就是棍,棍就是火,火就是她这条命。
玄冥没有躲。他堂堂地心之主,九幽煞气的掌控者,怎么可能被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片子一棍子逼退?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的煞气凝成一面漆黑的盾牌,挡在身前。那盾牌厚得像城墙,黑得像深渊,连熔岩的红光都照不透。
金色火焰撞上黑盾。
没有想象中的巨响。火焰和煞气接触的一瞬间,像是两块烧红的铁碰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嗤”响。黑盾表面鼓起一个包,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玄冥眉头一皱,掌心的煞气又加了几分,黑盾重新凝实,把金色火焰死死挡在外面。
“就这?”玄冥冷笑,“燃命之火,也不过如此——”
话说了一半,卡住了。他低头看去,只见那点金色火焰虽然被挡在黑盾外,但盾面上竟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纹路。纹路像蛛网一样蔓延,从中心向四周扩散,每一条缝隙里都透出金色的光。
“你!”玄冥瞳孔骤缩。
林灼华的嘴角还带着血,但她的眼睛亮得吓人。她握着灼华棍,棍尖死死顶着黑盾的裂缝处,全身的力气都压在那一棍上。她感觉自己的经脉像是被火烧一样疼,血液像在沸腾,每一寸骨头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但她没松手。
她知道,她不能松手。
娘的信里那句话,她终于懂了。灼华九式,最后一式,是拿命换的。不是说要拼命,是真的要拿命去填——拿你这一辈子所有的热气、所有的念想、所有还来得及说出口的牵挂,全都烧成这一棍。
她想起娘信里的字迹。那些字写得工工整整,像是写了很多遍才落笔的,每一笔都透着小心翼翼。她娘当年写下那封信的时候,是不是也站在这样的地方,握着这样的棍子,面对着这样的敌人?
她想,应该是的。她娘也是引眉血脉,也是灼华棍的主人,也学过这最后一式。她娘当年面对那个人的时候,大概也像她一样,把所有的东西都押在了这一棍上。
“给俺——”林灼华咬紧牙关,喉间发出一声低吼,“裂!”
金色火焰猛地爆开。
黑盾上的裂缝在一瞬间扩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撕开,从裂纹深处透出万道金光。玄冥脸上的冷笑终于彻底消失了,他猛地收回手,身形向后退了半步,但那道金光已经追了上来,像一条金色的蛟龙,张牙舞爪地扑向他的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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