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往后,就仰仗林姑娘守护这人间烟火了。”
“少贫。”林灼华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她低头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又摸了摸怀里那片花瓣,心里翻涌的那股热浪渐渐平息下来,变成一种沉甸甸的踏实。
她娘走了,但她娘留下的东西还在——那段口诀,那行字,这片桃林,还有她娘亲手缝补过的这片天地。她忽然觉得,她好像真的知道往后该干啥了。
“走吧。”她扛起灼华棍,朝桃林深处看了一眼,那里隐隐约约透出一线光亮——是来时的路。“俺娘说完了该说的,咱们也该走了。”
她转身往光亮处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棵老树。树梢的新芽在微风里轻轻摇晃,像是有人在跟她道别。
林灼华没再回头。
她大步走进那片光亮里,身后跟着沈玉郎、阿绿和老叨。桃林的桃花重新开始飘落,纷纷扬扬的,像一场无声的送别。
她一脚踏出那片光亮,脚底板落在实地上时,身后的桃香便彻底散了。
眼前是泰山奶奶庙那间破旧的偏殿,香炉里的灰还温着,像是她压根儿没离开多久。殿外漏进来的天光带着点傍晚的暖黄,照得她脸上那道泪痕干巴巴的,绷得难受。
林灼华抬手胡乱抹了一把脸,吸了吸鼻子,回头看了一眼——沈玉郎正从她身后走出来,脸色有点白,但眼神还算稳当;阿绿弯腰钻出来的时候脑袋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疼得他“嗷”了一嗓子;老叨最后一个飘出来,半透明的身子抖了抖,像是被那扇门夹了尾巴。
“出来了。”沈玉郎站定脚,长长吐出一口气,语气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他侧过头看林灼华,目光落在她脸上那道没擦干净的泪痕上,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提那茬,只温声道,“你没事吧?”
“俺能有什么事。”林灼华把灼华棍往肩上一扛,大咧咧地咧嘴笑了一下,可那笑还没撑到一半,她脑子里忽然“嗡”地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颅腔里炸开了。
是那段口诀。
方才在桃花林里,那行字化作金光钻进她眉心的时候,她只觉得脑子里一热,像是被塞了一团滚烫的棉花。可这会儿出了秘境,那团棉花忽然“哗啦”一下散开了,化成密密麻麻的文字和经脉图,在她脑海里翻涌滚动,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是刻在骨头上的。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发直,扛着棍子的手微微发抖。
“林灼华?”沈玉郎吓了一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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