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玉郎站在她身后,皱着眉,看了看那男子,又看了看林灼华,眼底的疑虑更深了。
风从谷口吹过来,琉璃花叮叮当当地响成一片。那一簇金色的火,在白衣男子掌心里安安静静地跳着,等着她的回答。
林灼华盯着那簇火,盯了足有半炷香的工夫。
她不是不想回答,是她压根不知道该说啥。你说“要”吧——她压根记不起来这东西是咋回事,稀里糊涂接过来算咋回事?你说“不要”吧——她心里头又有个声音在喊,那声音急得跟什么似的,像是怕她真把这火给扔了。
她咬了咬嘴唇,问了一句:“这火……是俺的?”
白衣男子点了点头:“是你的。”
“那俺当年为啥把它留给你?”
“因为你说——你这一去,不知能不能回来。若是回不来,这火不能跟着你一起散了。你让我替你收着,等你回来取。”
林灼华愣了,嘟囔了一句:“俺当年还挺讲究。”
白衣男子笑了,这一笑,那张清俊的脸便柔和了许多,像是琉璃花上落了月光:“你当年不仅讲究,还话多。一天能说八个时辰,从天上说到地下,从东海说到西漠,说到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林灼华脸一红,说:“那……那俺现在话也不少。”
“是不少。”白衣男子认认真真点了点头,“但没当年多了。”
林灼华被他这一句堵得没话接,干咳了一声,岔开话头:“那啥——你叫啥名字?俺不能总叫你‘琉璃灯’吧?”
“我姓温,名如故。”白衣男子说,“温是温水的温,如故是如故的如故。”
“温如故……”林灼华念叨了一遍,觉得这名字念起来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像是很久以前,她喊过这个名字许多回。
“你以前叫我‘阿故’。”温如故说,“你说‘阿故阿故,快来看这个’——一天能喊八百回。”
林灼华:“……俺当年嗓门挺大啊。”
“大得很。”温如故一本正经,“你在谷东头喊我,谷西头都能听见。”
沈玉郎在后头听着,眉头越皱越紧。他终于忍不住了,上前一步,干咳一声,说:“这位……温兄,你方才说,她前世是燃灯古佛座下的灯芯?”
温如故点了点头:“是。”
“那你呢?”沈玉郎盯着他,“你又是谁?”
温如故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静:“我是她座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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