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俺觉得……他不像在说瞎话。”
“为啥?”
“因为他看俺的眼神——像是看了俺很久很久了。”林灼华挠了挠头,“俺说不清楚,但俺心里头,对他有种说不出来的亲切。像是……像是见过他,但不记得在哪儿见的。”
沈玉郎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跟在她后头。
石屋不大,收拾得干干净净,一桌一椅一榻,桌上放着一盏琉璃灯,灯座是白玉的,灯罩是琉璃的,里头没有火,却干干净净,像是天天有人擦拭。
林灼华一进屋,目光就被那盏灯吸住了。
她走过去,伸手摸了摸灯座,指尖触到温润的玉面,忽然一阵恍惚——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画面里有一双修长的手,正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这盏灯,边擦边说:“你乖乖的,别闹——她说了会回来的。”
那双手的声音……是温如故的。
林灼华收回手,心里头那股说不上来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温如故从灶间端出一碟干饼、一壶水,放在桌上:“条件简陋,别嫌弃。”
林灼华拿起一块干饼咬了一口,嚼了嚼,眼睛一亮:“这饼——是放蜂蜜了?”
温如故一愣,随即笑了:“你尝出来了?”
“俺嘴叼着呢!”林灼华又咬了一口,“这饼的方子,俺好像在哪儿吃过——甜丝丝的,又不腻,还带着一股花香。”
温如故看着她,目光柔和:“你以前最爱吃这个。你说,甜的饼配咸的茶,是天下第一等的享受。”
林灼华嚼着饼,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她说不清是为什么,只觉得这饼的味道,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穿过重重时光,终于在这一刻落了地。
她咽下嘴里的饼,抬头看着温如故,认真地说:“温如故——俺虽然还是不记得你,但俺觉得,俺以前跟你,应该挺好的。”
温如故笑了笑,没有接话,只是又给她递了一块饼。
沈玉郎坐在一旁,啃着干饼,一句话不说。他看着林灼华跟温如故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心里头那点不是滋味的滋味,越发浓了。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饼,又抬头看了看那盏空的琉璃灯——灯座干干净净的,像是等了很久很久。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是那个来晚了一步的人。
夜深了,林灼华躺在石屋的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睁开眼,透过窗子看着谷里的琉璃花,月光照在花上,折射出五彩的光。
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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