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啥秘密”,守库人说“你娘说,眉引血脉的力量,不是用来打架的,是用来‘守护’的”,她愣了,说“那俺打架白打了”,守库人笑了,说“不白打,你守护了你想守护的人”。
林灼华蹲在石室门槛上,手里翻来覆去地转着那枚铜铃铛,铃铛叮叮当当地响,像是替她念叨着心事。她琢磨了半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索性一屁股坐在门槛上,仰头问那守库老人:“老前辈,您这话说得俺心里直打鼓。俺娘要真说血脉是用来守护的,那俺这些年抡棍子砸人,岂不是全砸岔了?”
守库人慢悠悠地喝了口茶,不接她的话茬,反倒问了一句:“丫头,你砸过的人里头,有没有一个是你砸完以后,心里不舒坦的?”
林灼华一愣,掰着指头数了半晌,说:“那多了去了。头一个就是沈玉郎那厮,俺刚遇上他那会儿,差点一棍子把他砸进河沟里。后来呢?后来他成了俺的‘人形雷达’,俺走哪儿他跟哪儿,嘴贱是贱了点,可俺哪回遇上麻烦,他不是第一个冲上来的?还有阿绿那粽子,俺头一回见他的时候,差点把他脑袋敲进脖子里,后来呢?后来他天天跟在俺屁股后头喊‘姑奶奶’,俺饿了他还给俺找吃的。”她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下来,像是忽然想明白了什么,又像是还在琢磨。
守库人说:“那你觉得,那叫白打了?”
林灼华挠了挠头,说:“好像……也不白打。俺砸他那一下,他要不是被俺砸醒了,指不定还在那当他的落魄公子,天天躲着人走呢。”
守库人笑了,说:“你娘当年也是这么想的。她年轻的时候,比你还能打,见天儿抡着一杆长枪,从东海一路捅到昆仑,谁见了她都绕道走。可后来她跟俺说,她打了一辈子,到末了才明白,真正让她心里踏实的,不是她把谁打趴下了,是她打完以后,那人还能站起来,跟她一块儿往前走。”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娘说,印在血脉里的东西,不是杀招,是那股子‘打完还能站到一块儿’的劲儿。”
林灼华低着头,把铜铃铛攥在手心里,铃铛不响了,可她心里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震动,又闷又暖,像是她娘的声音隔着二十年,穿过石壁,落在她耳边。她吸了吸鼻子,仰头笑了,说:“那俺明白了。俺打架不是白打,俺是拿棍子把那些歪歪扭扭的路给捋直了,捋完以后,俺身边的人都能好好走路。”她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冲守库人咧嘴一笑,“老前辈,谢您点拨。俺这就下山去,接着捋俺的路去。”
守库人看着她风风火火地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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