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歪理逗笑了,摇了摇头,没再反驳。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土,道:“那咱们现在去哪儿?你娘还留了别的线索没有?”
林灼华低头翻了翻油纸包,里头除了那枚铃铛和那片薄纸,还有一小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羊皮。她展开一看,羊皮上画着一条蜿蜒的路线,起点的位置标着一个点,旁边用蝇头小楷写着一行字:“九幽秘境·第十层。”
她端详了一会儿,忽然抬头,眼睛亮了:“俺娘画了张地图!从这儿往北走,穿过一片戈壁,再翻过一座雪山,就能到九幽秘境——但是……”她顿了一下,手指点着地图上的一个标记,“这上头画了个圈,写着‘旧友居’。”
沈玉郎凑过来看了一眼:“旧友居?你娘在九幽秘境还有旧友?”
林灼华挠了挠头:“俺也不知道。但俺娘既然画了,说明这人能帮上忙。”她把羊皮卷好,塞进怀里,又拍了拍腰间的铃铛,“走,先下山找个地方吃顿热乎的,吃饱了再赶路。”
沈玉郎看着她腰间的铃铛,忽然道:“这铃铛……是你娘的?”
林灼华低头看了一眼,咧嘴笑了:“嗯。俺娘留给俺的。传女不传男。”她顿了顿,补了一句,“将来俺要是生闺女,这铃铛就传给她。”
沈玉郎被她这话噎了一下,耳根忽然有点发热,别过头去:“你……你倒是想得长远。”
林灼华没察觉他的异样,扛着铁棍大步往山下走,铃铛叮叮当当地响。她走出几步,又回头喊了一嗓子:“沈玉郎——你磨蹭啥呢?走啊!”
沈玉郎看着她的背影,那枚铃铛在她腰间晃来晃去,叮叮当当地响,像她这个人一样,热闹又轻快。他轻叹一声,跟了上去。
暮色渐深,昆仑山的云海在身后翻涌,石室里那盏油灯还亮着。守库人站在门口,看着那个扛着铁棍、挂着铃铛的丫头消失在莽莽山色里,嘴角难得地扯了一下,像是笑,又像是叹。
他转身回到屋里,把那碗已经喝空的水碗翻过来,扣在桌上,又摸出一撮新茶叶,慢悠悠地给自己续了一碗水。他端起碗,对着窗外的云海举了举,低声道:“老妹子,你闺女来了。她读懂了你的话,带走了你的铃铛。她比你当年笑得还多。”他喝了一口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她过得挺好。你放心。”
窗外,昆仑山的云海翻涌不息,夜色渐浓,但那一线金光却没有彻底消散,像是在山峦尽头,还留着一点余温。
守库人说,她娘当年把“眉引血脉”的终极秘密藏在这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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