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着也行,待会儿打起来你躲远点,别碍手碍脚。”
她提着铁棍出了门,阿绿连滚带爬地跟在后头,沈玉郎攥着那把没派上用场的秤杆,也跟了上去。
夜色浓得像墨,月亮被云层遮得严严实实,只有几点稀疏的星光漏下来。后山的陵墓黑黢黢地蹲在半山腰上,像一只张着嘴的巨兽。林灼华从小在这片山上跑大,闭着眼都能摸到陵墓门口,可今晚不知怎的,总觉得后脖子凉飕飕的,像是有人在后头吹气。
她回头看了一眼,沈玉郎正紧跟着她,脸色在夜色里显得格外白,嘴里念念有词——大概是在给自己壮胆。
“你念叨啥呢?”林灼华问。
“念《道德经》。”沈玉郎抖着嗓子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下一句是啥来着?”
“俺哪知道。”林灼华没好气地说,“你一个读书人,连《道德经》都背不全?”
“背全了有啥用?那东西又不听经!”沈玉郎理直气壮。
阿绿在旁边插嘴:“姑奶奶,俺听老叨说,陵墓里的棺材是俺老主人留下的,里头装着……”
“装着啥?”
“装着……”阿绿挠了挠脑袋上的绿毛,“俺也不知道,老叨话没说完就被你骂回去了。”
林灼华翻了个白眼,推开陵墓那扇沉重的石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长响,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陈年泥土和腐朽木头的气味。她提着铁棍走进去,月光从头顶的破洞漏下来,照在正中央那口漆黑的棺材上。
棺材盖果然掀开了一半,斜斜地搭在棺身上,像是被人从里面推开的。
林灼华握紧铁棍,一步步走过去。阿绿躲在她身后,沈玉郎站在门口,眼睛微微眯起——他正在看那口棺材上的气运颜色。
“有啥发现?”林灼华头也不回地问。
沈玉郎沉默了一瞬,声音有些发紧:“那棺材里……没有邪气。但有一股很淡的、金色的气,像是……像是活人的气。”
林灼华心里一咯噔。活人的气?这陵墓封了二十年,里头除了阿绿这个守陵粽子,哪来的活人?
她走到棺材前,深吸一口气,探头往里一看——
月光照在棺材底,里头躺着一个穿白衣的女人。
那女人面容清秀,眉眼间透着一股熟悉劲儿,安安静静地躺在棺材里,双手交叠放在腹前,像是睡着了一样。可林灼华盯着那张脸看了三息,猛地倒抽一口凉气——那张脸,跟她自己一模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