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不是那种“有几分相似”的一模一样,是连眉毛的弧度、鼻梁的高度、嘴角的线条,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唯一不同的是,那女人眉心多了一颗朱砂痣,红得像一滴血。
阿绿探头看了一眼,吓得“嗷”一嗓子蹦了起来:“姑奶奶!这……这该不会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姐妹吧!”
“放屁!”林灼华嘴上骂着,心里却直发毛。她攥紧铁棍,拿棍尖戳了戳那女人的脸——凉的,硬的,跟冻了一冬天的鱼似的。
“凉的,死的。”她松了口气,收回铁棍,“就是个长得像的死人,没啥好怕的。”
话音刚落,棺材里那女人猛地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黑亮黑亮的,里头映着林灼华的脸。没等林灼华反应过来,一只冰凉的手从棺材里伸出来,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像铁钳,疼得她“嘶”了一声。
“你终于来了。”那女人开口了,声音沙哑,像是几十年没说过话,“我等了你二十年。”
林灼华吓得往后一跳,使劲挣那只手,却没挣开:“你谁啊!撒手!俺可不记得俺娘生过双胞胎!”
那女人缓缓坐起来,白衣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眉心那颗朱砂痣红得发亮。她盯着林灼华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你叫灼华,对不对?我叫林灼霜——是你孪生姐姐。”
林灼华愣了。她回头看了一眼沈玉郎,后者也是一脸震惊。阿绿蹲在门口,绿毛炸得跟刺猬似的:“姑奶奶……她说她是您姐姐?”
“她说是就是?”林灼华使劲甩了甩手腕,还是甩不开,“你松手!有话好好说!”
林灼霜倒是听话,缓缓松开了手。她坐在棺材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抬头看向林灼华:“妹妹,你长这么大了。”
“别叫得那么亲热。”林灼华退后半步,铁棍横在身前,“你说你是俺姐,有啥证据?”
林灼霜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手,撩开自己左臂的衣袖。月光下,她小臂内侧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胎记,形状像一片桃花瓣。
林灼华心里“咯噔”一下。她下意识地低头看自己的左臂——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桃花瓣胎记,一模一样。
“这……这不能说明啥。”她嘴硬,“胎记撞了也不稀罕。”
林灼霜笑了笑,那笑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诡异:“你左腿膝盖上还有一块疤,是五岁那年爬树摔的,娘给你上了三个月的药。”
林灼华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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