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端着碗的手顿了一下:“那要是别人碰呢?”
林灼霜看了他一眼,说:“非引眉血脉者触门,轻则被震开,重则……被门上的禁制反噬,经脉寸断。”
沈玉郎倒吸一口凉气,端着茶碗的手都紧了紧。
林灼霜看了他一眼,又说:“你放心,有我和灼华在,门不会伤到你。”
沈玉郎干笑了一声,说:“我倒不是怕这个——我是在想,既然门只认引眉血脉,那当年你娘进九幽秘境的时候,是不是也带着引眉刃?”
林灼霜点了点头,说:“我娘进秘境的时候,手里就握着引眉刃。那刀是引眉一脉的传承信物,也是开启秘境深处某些封印的钥匙。”
沈玉郎“嗯”了一声,没再说话。他低头看着碗里的茶汤,心里盘算着另一件事——林灼华把引眉刃别在腰后,整天当菜刀用,削个果子切个鱼都不避讳。他想着,要是那刀真是开启秘境深处某些封印的钥匙,那林灼华这一路带着它,不知道有没有误触过什么机关。
他正琢磨着,林灼霜忽然开口:“你是不是担心灼华?”
沈玉郎被说中心事,端着碗的手一抖,差点把茶泼出来。他清了清嗓子,说:“我担心她干啥?她那性子,走到哪儿都是她欺负别人,哪有别人欺负她的份儿。”
林灼霜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笑意一闪而过,像是月光下水面的涟漪。她说:“你倒是挺了解她。”
沈玉郎脸有点热,好在夜里看不出来。他说:“也不是了解——就是在一块儿待久了,她那脾气,我多少摸透了些。”
林灼霜没接话,转回头看着月亮,说:“她小时候,是不是也这么风风火火的?”
沈玉郎想了想,说:“我认识她的时候,她就已经是这性子了——捡到灼华棍那天,她直接把海神娘娘的鼻子捅掉了,全村人追着她跑,她跑得比兔子还快,边跑还边喊‘你管俺呢’。”他说着,自己先笑了,“后来熟了才知道,她那是嘴硬——心里头比谁都软。”
林灼霜听着,眼里的神色柔和了些。她轻声说:“那就好。”
沈玉郎说:“好什么?”
林灼霜说:“她过得比我想象中好——有你在她身边,我就放心了。”
沈玉郎一愣,心里头那根弦像是被拨了一下,嗡嗡地响。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太合适。他只好端起碗,把剩下的茶一口闷了,说:“你放心吧——她那个人,命硬,走到哪儿都有人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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