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的都带上。”
铁憨憨应了一声,转身去擦刀。阿绿也跑出去,绿毛在风里一颠一颠的。院子里一时只剩下林灼华和林灼霜两个人。
林灼霜走过去,在灶台边坐下,说:“你打算带多少人下去?”
林灼华说:“就咱俩,加上沈玉郎和阿绿——四个人够了,人多了反而碍事。”
林灼霜点了点头,说:“那沈玉郎呢?他虽开了天眼,但体质弱,下水怕是不太行。”
林灼华说:“他不用下水——他跟着咱们到了入口,在外面等着就行。他那天眼能看气运,万一有什么不对劲,他能提前瞧出来。”
林灼霜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林灼华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说:“你看俺干啥?”
林灼霜说:“你跟他,真的只是搭伙赶路的关系?”
林灼华差点被粥呛住,她放下碗,擦了擦嘴,说:“俺跟他能有什么关系——他是读书人,俺是渔村丫头,就是搭个伴儿赶路。”
林灼霜“嗯”了一声,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信还是不信。林灼华被她这一声“嗯”弄得心里头直发毛,正要开口岔开话题,沈玉郎的声音从外头传来:“东西收拾好了——引眉刃擦了三遍,你那铁棍也重新缠了布条。”
他走进院子,手里拎着那根灼华棍,棍身上的布条缠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用心弄过的。林灼华接过棍子,掂了掂,说:“你这缠布条的手艺还行啊。”
沈玉郎说:“那是——我好歹也是读过书的人,缠个布条还能缠不明白?”
林灼华翻了个白眼,却没把棍子放下。她握着灼华棍,感受着掌心传来的那点温热,心里头踏实了几分。她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海面上泛着粼粼的光。她说:“白天咱们该干嘛干嘛,等太阳落了山,再往后山去。”
铁憨憨从灶房探出头来,说:“那我把午饭做了——你们下午还得养足精神呢。”
阿绿也跑回来了,怀里抱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有绳子、有火折子、还有几块干粮。他说:“姑奶奶,你看这些够不够?”
林灼华看了看,说:“够了——你再拿上你那块绿毛毯子,海底冷。”
阿绿“哎”了一声,又跑回去了。院子里忙忙叨叨的,倒像是要出门赶集似的。林灼华蹲在灶台边,把喝了一半的粥喝完,又盛了一碗,慢慢喝着。她看着院子里的人——铁憨憨在灶房里忙活,阿绿跑来跑去拿东西,沈玉郎站在井台边,低头摆弄着那枚蓝石银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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