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她转头看了他一眼:“你倒是不急了,以前你一听天门俩字就腿软。”沈玉郎笑了笑:“腿软是腿软,但你走的时候,我总得跟着。”她心里一动,嘴上却说:“你跟着干啥?又不会打架。”他说:“我会记路,会看气运,还会给你念书听。”她被他逗笑了:“行行行,你用处大着呢。”两人坐了一会儿,海风渐渐凉了。她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沙子,说:“走,回去给铁憨憨帮把手,该备晚饭了。”沈玉郎应了一声,跟着她往回走。她走了几步,忽然停住,回头看了一眼海面。
海面上很安静,什么也没有。她笑了笑,觉得自己大概是晒晕了头,便转身走进饭馆。就在她跨过门槛的那一瞬,海面上忽然浮起一道金光,像一条细细的线,从海天相接的地方笔直地射过来,掠过浪尖,掠过沙滩,掠过她刚才坐着的那块礁石,最后在她脚后跟处轻轻一绕,散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随着海风飘过来,沙哑,悠长,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丫头——歇够了没?天门那边,可等不及了。”
林灼华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她站在门槛里,灶膛的火光映在她脸上,明明暗暗的。她轻轻摸了摸腰后的菜刀,嘴角翘了翘,低声嘟囔了一句:“急啥,俺还没吃晚饭呢。”然后她抬脚进屋,声音被风吹散了。门外,那道金光已经彻底消失,海面又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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