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啥,一口气说完。”
老柴头磕了磕烟袋锅子,站起身,从石棺底下摸出一个油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块巴掌大的铜牌——跟林灼华腰间那块一样,刻着“引眉”二字,但背面多了一行小字:“灼华吾女,见牌如见娘。”
他把铜牌递过来,林灼华接住,指尖触到铜牌背面那行字,像是被烫了一下,整个人僵在原地。她翻过铜牌,背面那行字下面是另一行更小的字,像是后来刻上去的:“老柴头,若我三年未归,把此牌交给我闺女,让她去天工城,找城北修钟表的陈老头,他知道剩下的事。”
老柴头说:“这块牌子,我替你娘保管了二十年。她走的时候说,要是她三年没回来,就把牌子给你。可我等了五年、十年、十五年,你一直没来。我寻思着你大概是把这事忘了,或者压根不知道你娘还留了这么一手。直到前些天,我听路过的商队说,胶东那边出了个拿灼华棍的丫头,闹得动静不小——我就寻思,那八成是你。”
林灼华攥着铜牌,指尖发白。她抬起头,声音有些哑:“那俺娘……到底去哪儿了?”
老柴头沉默了一会儿,说:“她跟那个蒙面女人走了——两人一前一后,往西北方向去了。我追出去二里地,没追上。后来我托人打听,说西北那边有个叫‘焚天谷’的地方,当年闹过一场大动静,死了不少人。你娘……兴许是去了那儿。”
焚天谷。林灼华心里又是一沉——她手里那张残图上,标着的地方就是焚天谷。她娘当年也去过那儿?
沈玉郎握住她的手,低声说:“灼华,这事儿越来越复杂了。你娘不是被追杀的,是被人带走的——而且带走她的人,很可能就是那个叫阿蛮的女人。咱们得先弄清楚,阿蛮当年到底跟你娘说了什么。”
林灼华深吸一口气,把铜牌贴身收好,说:“俺知道。”她转头看向老柴头,“你刚才说,俺娘当年走的时候,带了半张残图——那残图是不是标着焚天谷的位置?”
老柴头愣了一下,说:“你怎么知道?”
林灼华从怀里掏出那张残图,展开,指着上面标着的位置:“因为俺也有半张——是从一个胖道士手里弄来的。俺师父说了,这图上标的地方,跟俺娘的下落有关。”
老柴头盯着那半张残图看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这就对上了!你娘当年拿走的那半张,画的是焚天谷外围的地形;你这半张,画的是焚天谷内部的通道——两张合在一起,才能找到那个地方!”
林灼华心头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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